第1669章
蔣黎想起來,又對警察補了一句道:“麻煩你們派人看好他們,我的女兒還在他們手上,我把這件事情說出來了,他們現在一定會聯絡背後的人對我女兒動手。”
警察暫時無法判定蔣黎說的這些話是真是假,而且蔡紅他們現在並不是嫌疑犯,警察也沒有權利將他們看管起來,只能說將他們帶回局裡詢問,為蔣黎說的這件事爭取一點時間。
蔣黎看似平靜地坐在病床上,但其實她的內心已經因為剛剛說的那些話而緊張的不行。
她的孩子,她只能賭一把了。
並不是不在乎孩子了,只是何蘇唸的事情,讓她看明白了一件事情,無論她多順從,他們遲早都會對她的孩子動手。
她只能拼命地賭一把,賭警察和沈寧苒會幫她找到孩子,賭她將這件事情說出來,他們會有忌憚。
她不知道自己這麼做是不是正確的,但似乎現在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
警察道:“蔣黎女士,接下來我們會問你一些問題,請你如實回答。”
“我會的。”
“你剛剛說他們監視你,毆打你,並帶走了你剛出生的孩子藏起來,還有何蘇唸的死都跟他們有關,這些屬實嗎?”
“我剛剛說的沒有一句假話。”
“誰能證明?證據呢?我想你應該清楚,你現在說的這些話都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蔣黎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堅定,“我很清楚,你說證據......”蔣黎遲疑了兩秒,視線不經意地掃過角落處根本無法發現的微型監控。
她在猶豫要不要現在就將監控說出來,還是再等等,或許還有人會像何蘇念一樣沉不住氣的對她動手,這樣她就能記錄下最直接的證據。
仔細地想了想後,蔣黎沒有將監控的事情說出來,而是道:“警察同志,我剛剛說的那些確實句句屬實,他們三個是否受人指使在這裡監視我,你們可以去查一查,我剛出生的女兒是否還在這家醫院,你們也可以去查一查,就知道我說的是否屬實了。
另外,我想你們比我更清楚,將那樣一片玻璃插進人的脖子裡,需要用非常大的力道,而我是一個剛做完剖宮產手術,並且被他們下了一定量迷藥的產婦,我當時的力氣頂多劃破她的喉嚨,做不到將三分之二的玻璃插進她的脖子裡。”
警察將蔣黎說的這些都一一記錄了下來,合上記錄本,警察對蔣黎道:“我們會進一步調查這件事情,這段時間我們會有專門的人在這裡看著你,對了,何先生和何夫人已經決定起訴你,申請法院對你判刑。”
“他們闖進我的病房,對我使用迷藥,要殺害我,我反擊是出於自衛,我拿上武器保護自己,我沒有任何的過錯,有人在背後推了她,導致她紮在我手上的玻璃上死亡,我並不認為我有錯。”蔣黎說得鏗鏘有力。
若蔣黎說得屬實,那麼這件事確實錯不在她,她才是這件事情的受害者。
“對於你說的我們會調查的,等會兒我們會讓醫生來你身上提取證據,看看你身上有沒有迷藥的成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