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4章
這樣想來,蔣小小嚥了咽口水,抬起頭來,有了幾分底氣開口道:“在她們的爭吵中,蔣黎第一次傷害何蘇念不成,何蘇念辱罵了她幾句,蔣黎臉上就有了殺意,然後......然後......”
“小小。”蔡紅知道蔣小小要說什麼,她回頭要阻止,但蔣小小哪裡還願意聽她的。
蔣小小直接道:“然後蔣黎就握著她手上的玻璃,捅向何蘇唸的脖子,當時我們根本來不及阻止,就看到何蘇念倒了下去,緊接著醫生就進來了,可就算救治及時,因為蔣黎將那塊玻璃扎得太深了,何蘇念直接搶救無效死亡。”
“天哪!”
蔣小小的話宛如一滴水,滴進了滾燙的油鍋裡,旁聽席上的人頓時一陣驚呼。
“天哪,這太可怕了,這就是赤裸裸的故意殺人吧。”
“就是啊,誰不知道脖子上有頸動脈,那是會死人的,她偏偏往何蘇念脖子上捅,殺人的意圖再明顯不過了吧。”
“就算發生爭執,她真的感受到了自己有危險,她也可以大聲叫人來幫她啊,為什麼要直接殺人,太可怕了,還直接往人家脖子上捅,這故意殺人的意圖太明顯了。”
一陣議論下,上面的法官重重地敲了兩下法槌。
場面安靜下來,法官看著蔣黎問,“被告人,你有什麼需要說的?”
蔣黎一直站在那兒,未發一言,聽完他們所有人說的話,蔣黎開口道:“法官,各位,我承認我曾用玻璃抵在何蘇唸的脖子上,那是因為她帶來的人要對我動手,我沒有辦法,沒有人能幫我,我只能抓住一切時機挾持住何蘇念,以此逼退他們。
但是我沒有做到,也許真的是我太軟弱了吧,讓何蘇念逃脫後,何蘇念更是變本加厲,嘴裡說的都是要我命的話,你們說我拿上武器是小題大做,試問原告律師,你在遇到危險的時候下意識想做的是什麼?難道不是拿上武器保護自己,而是傻愣愣的站在那裡,等著他們來傷害你,欺負你嗎?”
李律師道:“可是當時她只是跟你產生了言語上的衝突。”
“言語上的衝突?什麼叫言語上的衝突?你罵我一句,我還你一句,這叫言語上的衝突,而她說的是要弄死我,是吩咐她身後的保鏢對我動手,是口口聲聲說著要拉我下地獄?所以,這僅僅是言語上的衝突嗎?我覺得不是,我受到了嚴重的生命威脅。
你說我並沒有受傷?所以非要我被他們打到半死不活後,再反擊,才合情合理嗎?另外......”
蔣黎的眼睛看向了蔣小小。
蔣小小眼神躲避。
蔣黎再看向何富海和江瑤芝,開口道:“你們兩個恨我入骨,卻不知道真正害死你們女兒的人是誰。”
“害死念念的人就是你,你到底還有什麼好說的?”江瑤芝唰的站起身,吼出的聲音甚至不小心嘶啞。
“審判長,剛剛這位證人說是我方當事人殺了死者何蘇念,而我這裡卻有一份證據能證明她說的完全是假話。”
許律師說完,蔣小小的臉色白了不止一個度,她眼神慌亂,渾身發抖,可她心裡還是不斷的告訴自己。
不就是錄音嗎,錄音有什麼用,誰能證明他們當時說的不是假話。
蔣小小想要先發制人,也不顧法庭的秩序,大聲道:“你要拿出來的是一份錄音吧,法官,各位,還有何先生,何夫人,你們千萬不要相信他們的證據,就在幾天前,我們三個人被他們綁架了,他們傷害我的哥哥,逼迫我的媽媽說出是我推了何蘇念,才導致何蘇念紮在蔣黎的玻璃上死亡等話,我媽媽當時為了救我哥哥,逼不得已才按照他們的要求說了這些話,但其實這些都不是真的,都是他們用我們的性命威脅我們這麼說的。”
蔣小小說完,現場又是一陣小聲議論的聲音。
沈寧苒坐在旁聽席,淡淡地勾了勾唇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