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1章
“就是,太可笑了,希望她下次遇到危險的時候,就呆呆地站在那裡捱打,不要有任何反抗,不然施暴者受傷了,被害者可是有罪的。”旁聽席上的人陰陽怪氣。
江瑤芝胸口堵著怒火,站在那整個人都會發抖。
許律師不管江瑤芝如何發瘋,他面向前面的法官,道:“尊敬的審判長,這些是我方提交的江瑤芝女士控制我方當事人剛出生未滿月孩子的證據。
以及江瑤芝女士拿孩子生命威脅我方當事人在眾目睽睽下,下跪磕頭道歉的證據。
被告人江瑤芝女士綁架非法拘禁兒童,並威脅恐嚇我方當事人。
江瑤芝女士的做法對我方當事人造成了嚴重的人身安全和心理傷害,我方認為被告人江瑤芝女士已經構成了非法拘禁和綁架,並且情節惡劣。”
何富海擰了擰眉,旁邊的律師站了起來。
李律師道:“我不同意原告律師的說法,第一,我方被告人並沒有對孩子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並且給孩子創造了合適的環境配備了照顧她的醫生,要說綁架,請問哪個綁架犯會對受害者這麼好,我方被告只是暫時將孩子放在何家。
第二,我方被告當時因為死者何小姐剛去世,心情悲痛欲絕,情緒無法控制,認為原告蔣黎女士存在害死何小姐的嫌疑,所以做出了不理智的事情,這一點站在她是母親的角度來說也是情有可原。
所以我方並不認為我方被告存在綁架非法拘禁等行為,更不存在情節嚴重。”
李律師說完坐下。
許律師抬了下鼻樑上的無框眼鏡,看著手裡的證據,聽完李律師的話,他淡淡的冷笑了一聲,抬起帶著壓迫感的眸子看著李律師。
“所以被告律師覺得被告的行為,不存在綁架和非法拘禁?”
李律師被他的眼神盯得後背一涼,他硬著頭皮繼續道:“我方被告給孩子創造了舒適的環境,並沒有利用什麼手段傷害孩子。”
“所以這就不是綁架了是嗎?被告未告知我方當事人的情況下把孩子放在何家地下室,在明知我當事人著急找孩子的情況下,她更是選擇隱瞞,在我方當事人知曉孩子在何家,她更是選擇控制孩子,拿著匕首對著孩子威脅我方當事人下跪磕頭,所以被告律師認為這一切行為都不屬於綁架和非法拘禁,是嗎?”
“這......”李律師一下子被問得無言以對,想了想他又道,“可這些都是口頭的威脅,並沒有給孩子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他們就抓住沒有傷害孩子這一點,想要給江瑤芝爭取從輕處理。
可許律師不給他這個機會,“什麼算是實質性的傷害?未告知我方當事人帶走孩子,讓他們擔驚受怕,拿著孩子威脅我方當事人讓她下跪磕頭,這些都不算是實質性傷害嗎?那怎樣才算實質性的傷害?怎樣才算嚴重?難道一定要孩子被救出來時奄奄一息,才算是實質性的傷害嗎?
若我方當事人當時沒有按照被告人的要求下跪道歉,誰能想象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難道到那個程度,才算是實質性的傷害嗎?被告律師,請你回答我的問題。”
李律師擦了下額頭的冷汗,面對許律師犀利的質問,他回答不上來。
蔣黎看著威風凜凜的許律師,湊過去跟宴遲道:“這許律師確實厲害。”
宴遲點頭。
薄瑾御派來的律師,自然是有能力的。
許律師乘勝追擊,繼續道:“剛剛被告律師說到,被告因為跟死者是母女關係,在悲痛欲絕,情緒崩潰下才做出拿孩子威脅我方原告下跪磕頭等行為。
而被告律師認為這種行為情有可原,所以被告律師是主張誰情緒崩潰誰有理,情緒崩潰下做出來的事情就值得被原諒,是嗎?”
李律師聽到這個質問再也坐不住了,他立刻站起來,“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剛剛那些話傳達給我的就是這個意思。”許律師步步緊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