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5章
“你......其實不用陪我去的,我自己回去就行,簷簷這麼大了,我也能照顧——”
說起來,因為今天這件事,她已經徹底和梁律師撕破臉。
她可以無限期的留在家鄉做自己的事。
但沈慕簷不行。
他還有他的工作要做。
“他過16了,爸媽定居不管他,你更加不用管,”沈慕簷打斷她後,一頓,掀起眼瞼看她,“不是要掃墓嗎?我還沒跟你一起給岳母外婆掃過墓,這次我理應跟過去。”
岳母......
薄涼被他的稱呼惹紅了臉。
是啊。
他們是夫妻了。
夫妻......
這兩個詞,在她心裡細細的嚼著,不知怎麼的,竟然多了一絲的甜蜜。
次日一早,薄涼和沈慕簷,沈暨簷就上了飛機,兩三個小時後,到了薄涼已經訣別差不多十年的故鄉。
下了飛機,上了車,凝望著不斷後退的街景,薄涼有些失神。
這個城市,從她八九歲離開到京城讀書,直至和沈慕簷分手,她回去的次數,屈指可數。
再加上十年未曾回來,這個城市,變得異常的陌生,彷彿她從來都沒有到過這個地方。
沈暨簷不知是旅途疲憊,還是瞭解薄涼的心境,難得一路都安安靜靜的,也不搗亂。
沈慕簷則凝視著薄涼,也選擇不打擾她。
他們坐的車子,目的是到墓地。
在途中,他們下了一次車,買了兩束花和掃墓用的祭品。
別說這個城市變化太大,就是墓地,也比薄涼記憶中擴大了數倍。
薄涼找了許久,才找到了她母親和外婆的墓地,那裡芳草叢生,連墓碑看起來,都比周圍的要悽清一些。
這十多年裡,沒有人來給他們掃過墓,自然悽清得很。
薄涼紅了眼眶,無聲的蹲下來,用手拔草,沈慕簷跟著照做,沈暨簷挺怕女孩子哭,一下子竟手足無措起來。
但想到這是自己哥哥的老婆,沒他什麼事,他就在一邊乾站著。
拔完草,放下鮮花和供奉的祭品,薄涼哽咽出聲,“外婆,媽媽,我來看你們了。這麼多年了,到現在才看你們,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周圍靜悄悄的,一陣風吹過,在悽清之中,墓碑上斑駁的黑白照片上,兩張面容面帶微笑,似乎在說:不要說對不起,只要你過得好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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