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黎越鎧自言自語:“你啊,總是有本事讓我操碎了心。”
可他亦甘之如飴。
日子總是過得很快。
轉眼間,又到了學期末,很快就要結束一年的大學生活了。
黎越鎧昨天出國了。
他已經基本上能獨當一面了,也越來越忙了。
黎越鎧出國了,董眠卻要考試了。
而且還是她最不擅長的體育考試。
她一向不擅長體育運動,怕選別的不及格,所以她還是選了排球。
高中有過學排球的經歷,所以大學倒是容易上手一點了,可打球的動作還是很笨拙,考試分數依舊不高。
杜芸晴笑了,“終於有一樣東西我比你厲害了,嘖嘖,不容易啊。”
董眠還沒說話,忽然頓了下,朝著側邊看了過去。
那邊,站著一位老者。
老人兩鬢斑白,臉上殘留著歲月彌留的痕跡。
身形卻並不見他這個年齡的佝僂,而是挺拔凜然,眉宇間是懾人的威嚴氣勢,那雙深邃銳利的眼眸直直的橫向董眠。
董眠愣了下。
她沒見過他,不認識他。
杜芸晴也發現了那老者,不安道:“他不會是我們學校的老教授吧?難道我們做錯什麼了?”
董眠搖頭。
她哪知道?
黎老爺子一步步的走了過來,氣勢懾人。
董眠和杜芸晴都不是見過什麼世面的人,嚇得節節後退。
班上的其他人人都嚇了一跳。
最後,黎老爺子站在了董眠的跟前,聲音低沉,毫無情緒:“董眠?”
董眠點頭,“你是誰,你......認識我?”
黎老爺子面無表情的盯著她,那凜冽的目光似乎想要把她從裡到外看個透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