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夠了!”江雲裳無能大喊:“你們用不著在我面前演戲折辱我,我已經被你們抓住了,你們既然這麼恨我,直接殺了我吧!”
江母音自齊司延懷裡起來,她將手中那朵阿粟獻給她的血藤花遞給他:“侯爺幫我拿一下,‘感謝’道完了,是算賬的時候了。”
齊司延應聲,接過她手中的花。
江母音抬步走向江雲裳,邊走邊道:“你開心得太早,未捷先慶乃是大忌,可惜你沒有改過的機會了。”
語罷,她已走至她面前。
江雲裳咬牙,狠瞪著她,微顫的睫毛洩露出她的惶恐,她嘴硬道:“你是不是想聽我跟你求饒?江母音,你別做夢了,我絕不會同你求饒!”
“你當真是愛以己度人,可我不是你,”江母音神色淡淡,半點起伏也沒有,“我不需要你討饒,我只需要你好好聽清楚。”
“要說就說,別......啊——!”
在江雲裳說話間,江母音伸手,利落地拔出那把被齊司延飛射出去,插入其左腿的短刀,使其說到一半,便吃痛慘叫。
這把短刀乃是藍青的,被青鳶踹飛,江母音便拾取帶入禁地。
接著被藍妙妙打落,被江雲裳撿起,捅了藍妙妙兩刀,想捅江母音時被齊司延打落。
幾經波折,又回到了江母音手中。
她拔出來後,面不改色地插入江雲裳的右胳膊,在其吃痛震驚到說不出話來時,徐聲道:“這一刀,是為我這十多載為你背鍋受過的責罰。”
說完,她又拔出了刀,再次插進江雲裳的左胳膊:“這一刀,是為你曾將我賣給流寇,將我一人丟在泉郡,不管不顧。”
她機械性地重複拔刀的插入的動作,這一回插入其右邊的大腿:“這一刀,是你試圖搶奪我的人生,換走我的蓮花刺青不夠,還給我下‘燕無息’之毒。”
“......”
“這一刀,是你忘恩負義,殺害藍妙妙。”
江母音每一刀都扎得果斷,沒有一絲不忍,像個無情的劊子手。
兇狠,卻又刀刀都避開了致命處,堪稱凌遲。
江雲裳疼得連呼吸都費勁,渾身已被冷汗滲透。
她淚盈盈地望向齊司延,有委屈有不甘,還有一絲終於撕破江母音偽裝的期待,她強忍疼痛道:“侯爺你看,她從不是柔善的女人,我就算做過壞事,也不及她毒辣......”
齊司延不就是被她那弱不禁風,裝出來的溫婉吸引嗎?
都是假的!
待他看清她的真面目,她不信他還會喜歡江母音!
然而齊司延眼裡沒有半分驚詫與失望,他依舊滿目溫柔地望著江母音,縱容而寵溺地問道:“累不累?若是累了,便交給我來動手吧。”
他抬眼掃了江雲裳一眼,再開口口吻便充斥著厭惡:“你是愚蠢毒辣,阿音是殺伐果斷。”
“齊司延!”江雲裳徹底崩潰,“江母音是不是給你下了蠱和毒,你是失了智,昏了頭,完全不辨是非,著了她的魔!”
”。吵真“:眉擰延司齊
”?頭舌的了割先我如不,饒求聽想不既音阿“:道問,音母江向看頭側他
。語言再不,抿死死刻立,發渾裳雲江
。然悚骨讓仍,想回在現,苦痛的舌割過驗子輩上
!回二第驗想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