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你怕我們知曉其同聖姑的淵源,從而會知曉這件事。”
透過阿粟,以及藍岫與藍薩萊的反應,他們昨日便確定了,苗疆與胡人有往來。
而這種往來是“私事”還是“國事”有待商榷。
但從江雲裳這猜測出阿粟是苗疆聖姑的孩子後,她便推測,這只是“私事”。
正如她前世的記憶,天下大亂時,並未聽到什麼苗疆與胡人勾結的訊息。
苗疆聖姑帶著苗疆聖物離開苗疆已久,而阿粟在江南地帶當了十餘年的乞兒。
足以說明,這只是聖姑的個人行為,與整個苗疆無關。
那此時問個清楚明白,他們既不會有危險,也能解除李霽對苗疆的猜忌。
若能再同苗疆達成共識,拉攏苗疆,更是一舉多得。
藍岫後背冒汗,因為江母音字字句句全部說中了。
她怎麼知道得如此清楚?
難道藍薩萊說漏嘴了?
思及此,他不敢再輕易反駁否認,偏偏藍薩萊此刻不在場,他如臨大敵,愁得不行。
李霽摺扇一敲,沉聲道:“好啊,藍岫,你苗疆勾結胡人,是想造反不成?”
提心吊膽了兩日,這“罪名”還是壓了下來。
剛才被江母音攙扶起來的藍岫再次跪地,匍匐叩首道:“老朽冤枉,苗疆冤枉,我苗疆對大昭絕無二心,還請王爺明鑑。”
李霽盤問道:“那你苗疆聖姑同胡人生子,是怎麼一回事?”
江母音再次蹲身去攙扶藍岫,溫聲道:“藍族長,我信你、信苗疆同胡人沒有勾結。”
齊司延也蹲身去扶,隨之表態道:“我也信。”
今日一起在雪山找血藤花時,藍岫盡心盡力,沒有半點敷衍。
許多危險之處,甚至想要親為。
其誠意,他亦感受到了。
苗疆同胡人之間,當未上升至“國事”的程度。
李霽眼角抽了抽。
......得了,這小兩口是要他演“惡人”了。
藍岫滿眼感激地起身:“謝公主、駙馬爺為老朽、為苗疆說話。”
江母音繼續道:“我點破這些,非是想追問苗疆的私事,而是想告知藍族長,我們非是不辨是非之人,尤其是我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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