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她思緒有些混亂,暫時不可名狀,只是怕他會難過地解釋表態道:“我並非不在意侯爺,無視侯爺......我......”她說不上來,只是睜著溼漉漉的眼眸,望著他,“日後,侯爺若有任何不適的地方,第一時間告訴我,可好?”
她現在也無法保證,似今日這般的情況,是否會再次發生。
因為他實在“偽裝”得太好,受再重的傷,也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她不想兩人之間有誤會,坦然重聲道:“我無法保證日後回回都能第一時間發現侯爺受了傷,但我能保證,只要我知道了,我不會為了任何事、任何人,放下侯爺不管。”
“侯爺於我而言,是這世上最重要的人。”
齊司延將她拉近。
他雙腿張開坐著,她便立在他兩腿之間的位置。
他圈住她的腰,向後靠著椅背,微微仰頭看她,墨眸深深,漣漪層層。
他開口道:“阿音亦是我在這世上最重要的人,所以我才不願阿音為難。”
江母音伸手環住他的脖頸,靜候他的下文。
齊司延繼續道:“我的確沒有怪阿音忽視了我,也知曉阿音為何如此擔憂關心阿粟,因為阿音從前過得苦,對人總有防備,也不願欠別人分毫。”
“阿粟為了你,兩次昏倒,你自然憂心。”
“王爺同樣真心護你,你自不願見他傷懷。”
齊司延滿目溫柔,徐聲道:“我承認我的確有些吃味,但一想到,除了我以外,多了這些人沒有圖謀地對阿音好,我同樣開心。”
“我的阿音,本就值得好好被愛。”
江母音那些混亂的、不可名狀的思緒,在他的點撥下,茅塞頓開。
上輩子,她對江家人掏心掏肺,換來的只有算計,厭棄。
連江興德那種表面的關心,都是虛假的。
這一世,她知曉真相後,清醒了,卻也把自己包進了厚重的殼。
因為她從來沒有被無條件地愛過,所以在感受到一些旁人的付出時,總想還回去。
一如李霽,一如阿粟。
而唯獨對齊司延,她不會這樣。
因為無論她將他推開多少次,他都會不厭其煩地告訴她,他愛她。
她已經在他這感受到了足夠的愛意與安全感。
江母音愈發想哭。
在他面前,她總是有如此之多的細微情緒。
而他全部接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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