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貴人愣了下,“可繡娘繡出來的,哪裡比得過嬪妾的心意。”
她撒嬌的拉住君沉御,“皇上,您就換下來嘛,戴嬪妾這個好不好?”
君沉御蹙眉,剛要開口,祿公公就走了進來,“啟稟皇上......”
君沉御正色,“何事?”
祿公公為難看了眼淳貴人,低下頭走到了皇上身旁,小聲稟告,“皇上,方才小榮子稟告,說看到妧貴人在太和殿外......”
君沉御神色一動,一股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高興從心底湧了出來。
好像這幾日的鬱悶生氣,在此刻都因這句話消散了。
他故作冷臉的問,“她來看朕?”
頓了頓,冷聲道,“傳她進來吧。”
祿公公又道,“妧貴人並未到殿前來,聽說只是遠遠的望著,而後便失落的走了。”
君沉御怔住,冷厲的鳳眸閃過錯愕,“她......”
她一直在默默的望著這邊?
突然,君沉御聯想到了她今日單薄的衣服,卑微又怯懦的模樣,眷戀又不捨的眼神,帝王像是忽然醒悟了一樣。
那日她去了鳳儀宮,回來後便將他拒之門外。
她不過是個貴人,一邊是他,一邊是皇后,她如何不為難。
而他不僅沒體諒她的難處,還和她冷戰,甩臉色,當著她的面寵愛別的女人......
她如今只敢膽怯的想念他,連太和殿都不敢進來,莫不是覺得他真的冷落了她嗎?
樁樁件件都讓帝王心疼又懊悔。
他當即起身往外走,“朕去看看她。”
淳貴人並未聽到皇上他們說什麼,看皇上突然離開,她甚至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路上,祿公公說,“皇上,聽說這幾日牡丹軒過的不好,年賞都沒分發下來,什麼好東西都是避開了牡丹軒送到別處的。”
君沉御臉色驟然陰沉,“放肆!”
“讓內務府總管領七十大板!撤去他的職務,滾到朕看不見的地方去。”
祿公公趕緊點頭,“奴才這就去辦!”
溫雲眠在牡丹軒坐著,便聽見明公公火急火燎的稟告,“小主,皇上往這邊來了。”
溫雲眠放下茶盞,莞爾輕笑,“看來,這是把自己哄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