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諫怎麼說?”
雲翡道,“奴婢沒見到謝大人,聽說謝大人還在宮裡和幾位翰林院的人議事,在準備春闈會試。”
溫雲眠疑惑。
就聽雲翡接著說,“奴婢在府外,聽到幾個官員的議論,說北國亂了起來,月皇陛下御駕親征,但是受傷了,下落不明。”
雲漾擔心的看向溫雲眠,還有娘娘腹中的小皇子,“娘娘,月皇下落不明,這、這會不會真的危及性命?”
溫雲眠明眸如沉水。
她沒說話。
......
勤政殿。
如山的奏摺整日里都會堆滿御桌,君沉御眉目帶著冷然,批閱奏摺。
尉遲嫣就在旁邊侍候。
她的目光小心翼翼的凝著帝王俊美立體的側臉,他英姿勃發,腕骨如玉,指骨修長清雋,紫毫筆在奏摺上寫下的每一個批註,都關乎天下民生。
果然,天子就是和她們狄越的大王不同。
帝王怎會是父王那一方小小諸侯王能比的。
“給朕換一壺新茶來。”
帝王忽然發話,尉遲嫣反應過來,趕忙應聲,“是。”
祿公公快步走進來,看了眼尉遲嫣,沒說話。
直到殿內只剩下兩人,君沉御才抬起鳳眸,“事情辦的如何了。”
祿公公低頭,“皇上放心,都已經辦妥了。”
君沉御淡淡點頭,“皇貴妃若來求見朕,就讓她進來。”
“是。”
看著側手邊的聖旨,這是困住她一生的聖旨。
也是對她的測試。
他可以不在乎她有沒有和秦昭在一起過。
但是這顆心在誰身上,他很在乎。
所以,哪怕使一些手段,他也在所不惜。
......
雲漾知道溫雲眠腹中孩子的真相,她也清楚的知道皇上對娘娘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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