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知珍惜,當初何必用盡手段的把人搶回來。
逼迫、威脅。
家人和孩子,還有天下人的籌碼,不都用上了嗎。
如今轉瞬就忘。
在月皇眼裡,娘娘是天上明月,手中珍寶。
若騎馬,娘娘必定是月皇懷中人。
若走路,娘娘在前,他必定在後面為她拿著大氅。
他怎會捨得抱著其她女人,大氅裹在其她女人身上,走在娘娘面前。
謝雲諫忍了忍,這才翻身下馬走上前,“微臣參見皇上。”
君沉御看到了謝雲諫衣襬上的血跡,不明顯,但是瞞不過他的眼睛。
他冷淡抬眼,“回營地。”
謝雲諫側身讓開,恭敬的將自己的馬牽到溫雲眠跟前。
“娘娘,微臣替您牽馬。”
他側身恭敬讓開,身為臣子,怎能觸碰娘娘。
謝雲諫的馬比溫雲眠騎的那個要高出許多。
腳蹬也高,她有些上不去。
試了一下,還是夠不著。
謝雲諫眸色平靜,看出了溫雲眠的為難。
他沒有猶豫,掀開了雪白的衣袍,向來有潔癖,忍受不了一點灰塵的人,面不改色的單腿跪到了泥濘裡,“請娘娘踩著微臣的腿上馬。”
溫雲眠愣住。
謝雲諫一向剋制,從不會有任何異樣的表現。
可是今夜,他好像有種不懼帝王,不懼生死的淡漠。
溫雲眠很瞭解他。
她看出了謝雲諫隱忍的怒火。
她不想踩著他。
但是剛要拒絕,謝雲諫就溫和的看向她。
一句話都沒有說,帶著淡淡的笑意。
溫雲眠眸色微動,還是同意了。
。去過掃眸沉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