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雲眠點頭,“對。”
“明珠珍草在體內不會消散,若是娘娘能以血入藥,或許、或許會有轉機!”
......
朝陽宮。
君沉御經歷一場昏暗的昏睡後,虛弱的睜開眼睛。
謝雲諫一直守在跟前。
“皇上?”
君沉御鳳眸里布滿血絲,看到殿內的裝潢,他忽然扯唇,“朕還活著?”
謝雲諫說,“皇上能醒過來就好,方才北國一位月醫為皇上診脈醫治,皇上體內的毒素已經穩定住了。”
君沉御眼底掠過一絲幽深。
月醫......
他沉默了片刻,“北國使團入京了?”
“是,不過月皇還未到。”
這時,沈懨快步走進來。
看到皇上虛弱的神色,他停頓了一下。
君沉御冷淡說,“有話就說。”
“啟稟皇上,據探子回稟,皇貴妃娘娘那邊已經知曉北國使團入京的事情了。”
君沉御鳳眸冷下來,“你就是這麼辦事的?”
沈懨趕緊跪下,“屬下該死,是屬下失誤了。”
他喉嚨滾動,最終還是啟唇,乾澀的說,“把朕的訊息,傳去瑤凰殿。”
“另外,告訴看守宮門的御林軍,若看到皇貴妃的馬車暗中出宮,不許阻攔。”
他想看看,她知曉他病重的訊息後,是第一時間來看他,還是去見北國人,問秦昭的生死。
謝雲諫目光凝重了些。
殿內,安靜到掉根針都能聽到。
半個時辰後。
沈懨再次趕回來,臉色很凝重,“皇上。”
君沉御睜開鳳眸,他聲線沙啞,“說。”
沈懨低頭,“御林軍統領前來稟告,說皇貴妃娘娘喬裝後,出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