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過早死晚死罷了。
這本就是他欠她的。
如今抱著她,聽到她說喜歡過,君沉御心裡的那股氣像是忽然散開了。
愛過。
僅僅兩個字。
他卻覺得很滿足了。
溫雲眠詫異的看著他。
前世的君沉御,從不會這樣說。
“皇上,你相信我嗎?”
君沉御鳳眸淡下來,“朕可以嘗試著相信。”
溫雲眠淡淡一笑,“可是臣妾想要的,是絕對的信任。”
因為陰晴不定,飄忽不定的信任太可怕了。
她不想再嘗試了。
君沉御忽然彎唇,“那你呢,你能給朕絕對的信任嗎?”
“不能......”溫雲眠眼神像是一汪池水,可是深不見底。
說出這兩個字,溫雲眠心裡也莫名顫了一下。
“你看,你也做不到,不是嗎?”君沉御鬆開她,眼神淡淡看向湖水。
溫雲眠看著他的背影。
君沉御說,“提防好禰玉珩,其餘的事情,交給朕,你好好養胎。”
溫雲眠忽然問,“今日臣妾看到禰玉珩做的那些事,是皇上故意讓臣妾看到的,對嗎?”
君沉御鳳眸狹長,“是。”
溫雲眠垂眸,“皇上是覺得,你若說出來,臣妾不會信,是嗎?”
君沉御愣了下,他喉嚨滾動,轉過身看湖水,沒說話。
“其實我是信你的。”
清然的聲音像是扶動湖面的芭蕉葉,輕柔卻能蕩起波紋。
君沉御神色一凜,轉過身,看到溫雲眠神色柔和。
他眸色深了又深,壓著浮動的情緒,最後才憋出一句,“你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