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父皇。
他也絕不讓眠兒成為盛妃。
離開前他吩咐,“讓所有人手......”
君沉御停頓了下來,他鳳眸裡蓄著隱忍和糾結,最終喉結滾動時開口,“全部撤離。”
沈懨和肖容驚愕。
“皇上,人手若是全部撤離,皇貴妃娘娘的行蹤咱們就無法掌握了。”
換句話說,娘娘要是逃跑,咱們也不知道的。
但是沈懨沒敢直說後面的話。
君沉御下定了決心,“朕說了,全部撤走。”
今日張順的話也讓他心驚。
盛妃的自戕更讓他害怕。
他不敢再逼她了。
她可以自由行動。
她想去哪就去哪,哪怕是北國也無妨,大不了他暗中護著就是。
只要她能開心。
他只希望她開心一些,別哭。
君沉御離開院子內,幾個幽影衛和月衛就出現了。
方才君沉御在,他們不敢出現,因為知曉君沉御武功高深莫測,他們一靠近必定暴露。
他們一直住在附近的村子裡,吃村民的,喝村民的,這才勉強躲過君皇的眼線。
如今聽到君皇要撤離人手,幽衛便覺得機會到了,可以護送娘娘離開了。
不過想到娘娘的身體太需要修養了,幽衛猶豫了。
“娘娘好不容易休息一夜,明日晚上咱們再來。”
“行,聽你的。咱們在這裡暗中看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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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沉御駕馬帶人趕去懸崖,山路不好走,天色破曉時才趕到。
士兵傷痕累累,只剩一口氣強撐著。
沈懨和肖容先一步翻身下馬,沈懨將帶來的藥塞到士兵口中,幫他提著一口氣。
“皇上,摺子被奪,屬下只能口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