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想要打聽他們、 瞭解他們的日常。
聽到閻康時說他們母子倆都挺好,他聽著也就放心了。
閻康時當時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一下子沒忍住就將他即將要跟蕭曼如結婚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他當時估計可能是想要在這位前夫哥面前宣示自己的主權,所以就沒有想那麼多,把這件事給抖落了出來。
聽閻康時說完,陸九城就趕緊走了出來。
他要再好好警告一下他,讓他沒事不要再出現在他們面前。
陸宏盛聽見說話聲回頭一看,見陸九城站在他的身後,正雙眸冷厲地盯著他。
“九城,我……我不是來搗亂的,我就是想來看看你們的婚禮, 沒有別的意思。”
“你明明知道,我媽一看見你就會犯病,偏偏在今天出現 ,你說不是故意的,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
陸宏盛突然將頭一低,“這麼多年都過去了,我以為她早就釋然了,沒想到她還是跟那些舊事過不去。”
“對你這種冷血無情的人來說,可能連事兒都算不上,我能活到今天也算是一個奇蹟了。”
聽完陸九城的話,陸宏盛突然抬頭 試探著問道:“九城,你也是不是還在恨著我?”
陸宏盛邊說邊雙眼一瞬不瞬地盯著陸九城。
他想要知道答案,又有點兒害怕知道答案。
他知道自己的犯下的罪過實在是有點兒太大了,是個人恐怕都不會原諒他。
可他的心裡還是保留著一絲期盼,不問出來,不得到確切的答案,他終究還是不死心。
“除非你死,你死了我或許就能對被你故意遺棄件事釋然了。”
陸九城冰冷的聲音在陸宏盛的耳旁響起,他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其實不用問他也早就知道答案了,可是不問又不死心,現在陸九城給了他一個確切的答案,那他也就死心了。
今天應該是他們父子倆最後一次相見。
他自己做下的孽,是到了品嚐惡果的時候了。
怨不得別人,要怨只能怨他自己。
剩下的日子就讓他一個人孤獨地死去好了。
陸宏盛一隻手捏著衣角的口袋。
那裡面裝著醫院裡的診斷報告。
他得的是肺癌晚期。
這些年為了排解心中的煩悶,他不停地抽菸,一根接住一根,終於把自己的肺給吸爛了。
這樣也好,早死早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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