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村口的小賣部時,蘇枝特意提了一箱牛奶和一箱飲料。
上門找人家幫忙總不好空著手去吧。
村長媳婦一聽說他們是過來打聽個人的,又見他們手裡提著東西,忙熱情地將他們往屋裡讓。
聽到他們要找的人叫謝修傑,村長媳婦也直搖頭。
陸九城跟蘇枝失望地對視一眼,正準備起身告辭時,就聽村長媳婦說話了。
“你倆也彆著急,我跟我家男人是二婚,來這個村子也沒幾年,所以村子裡人都還沒有認全呢,自然也就不知道他們的名字了。
這樣,我現在就給我家男人打個電話讓他回來一趟,你們再好好問問他吧。”
聽完村長媳婦的話,兩人又有了一絲希望。
接到媳婦電話的村長,騎著電瓶車很快從外面跑回來了。
這位謝家村的村長看上去有五十好幾了,畢竟是一村之長,一見陸九城跟蘇枝的談吐跟衣著都不是普通人,也不敢怠慢。
聽說他們找的人叫謝修傑時,他忙道:“他是我們村的,只是已經失蹤很多年了,你們找他做什麼?”
一聽說失蹤兩個字,蘇枝不由得就想起剛剛的那個老婦人。
“我們是謝修傑家的一個遠房親戚,請問,村子裡那個嘴裡喊著滿仔、滿仔的老婦人是他的母親嗎?”蘇枝沒忍住問了一句。
村長一愣,“你們怎麼知道?”
陸九城聞言忙將剛才他們去村子裡問了一圈,都沒有人知道謝修傑是誰的事,以及老婦人的突然出現跟這位村長講了一遍。
村長聽完笑道:“難怪你們問不出來謝修傑是誰,他的小名就叫滿仔,村子裡的人一直都叫他滿仔,我要是跟他不是同齡人,在一個班讀過書的話,估計我也不知道他的大名叫謝修傑。
只是他失蹤都差不多快有三十年了, 村子裡的人都覺得他可能是死在外面了,只有他那個早已神智不清的老孃一直堅信他還活著 。”
說到這兒,這位村長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
“不過,說來也是奇怪,早幾年我們村裡上報戶口,我想著這個人已經快三十年都沒有音信了,準備將他的戶口給消掉,可是派出所那邊說他人還在,剛剛回來換過二代身份證,並且確認就是本人回來換的。
你們知道嗎,當我聽到這個訊息時,我都不敢相信,既然他還活著,這將近三十年的時間為什麼一次都不回來,要知道他還有個老孃在村子裡,因為想他甚至都想瘋了。
這些年滿仔娘一日三餐,全靠左鄰右舍,你端一碗,我端一碗的活到現在。”
說到這兒,這位村長突然氣得直接就罵上了。
“他要是真的還活著,卻不管老孃的生死,這種畜生真還不如死了的好……”
等村長髮洩完胸中的憤怒後,蘇枝這才再次問出了她最想知道的 一個問題。
“村長大叔,請問謝修傑他是不是還有一個雙胞胎兄弟?”
“雙胞胎兄弟?這怎麼可能,沒有、沒有,這個絕對沒有。”
村長剛搖頭否定完,突然又將眉頭一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