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到那間臥室,她就趕緊將房門反鎖上,然後將自己藏在衣櫃角落的護照跟身份證找了出來。
她突然感覺放在衣櫃裡有點兒不太安全了,萬一被家裡的傭人打掃衛生時給翻出來就不好辦了。
到底放哪兒才是最安全的呢?
白薇薇環顧住四周,覺得放哪裡好像都不太安全。
這時她突然看見牆上掛著一幅裝飾畫,頓時來了主意。
她踩著凳子,將裝飾畫給取了下來。
將後面的紙板給開啟,然後將護照跟身份證藏了進去,完了又將紙板給重新裝了回去。
弄完這一切,她將裝飾畫又掛回了原處。
白薇薇從凳子上下來,往後退了幾步,看著那幅表面上什麼也看不出來的裝飾畫,這才滿意地勾了勾唇。
這麼高的地方,傭人即使打掃衛生也不會爬到凳子上去擦一幅畫吧。
白薇薇覺得這應該是一個最安全的藏東西的地方了。
接下來一連兩三天,白薇薇發現她連唐宗傑的面也見不到了。
她忍不住向阿娟打聽了起來。
“阿娟,唐總這幾天怎麼一直都不見人,他到哪裡去了?”
“少爺這幾天都沒有回來,他可能是去另一幢別墅裡去住了。”
“為什麼?他很喜歡這樣換來換去的住嗎?”
“也不是,少爺在F國時,一般都是住在這邊的,不過他偶爾也會去那邊住 上幾晚,多半是因為工作,那邊離七子總部很近,有時工作忙或是太累了他就會在那裡住上幾天,以減少在路上耽誤的時間。”
“噢,是這樣啊!”白薇薇裝作一副才明白了的表情。
其實她心裡跟明鏡似的,唐宗傑不回來住,估計跟她有著很大的關係。
這可怎麼辦,如果唐宗傑一直不回來這邊,那她的計劃豈不是要泡湯了。
她現在後悔得腸子都要青掉了。
那晚她將唐宗傑撩得慾火難耐,多好的一個機會呀,當時她直接給了他不就好嗎?
說不定這會兒,他們都已經成了戀人關係了呢,如果能想辦法將他的種子給留在肚子裡,那潑天的富貴離她不就不遠了嗎。
為什麼偏偏要裝清純,裝淑女,這下想裝也裝不下去了。
打了這麼久的算盤,沒曾想臨到關鍵時刻卻打錯了。
看唐宗傑這樣子,是壓根再不打算給她機會了。
白薇薇暗自惆悵著,不知道該怎麼樣才能讓唐宗傑再回到這裡來。
只要他回來,她無論如何也得儘快將他給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