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被淹死了,她豈不是還得放一次血!
“不會,放滿。”岑?言簡意賅。
宋瑤枝聽到這話不得不攥緊手,讓血液迴圈的速度更快一點。
隨著血液流出身體,宋瑤枝逐漸覺得腦子發暈。
她在心內安慰自己就相當於無償獻血了。
就在她快要將水晶盞放滿的時候,福公公匆匆走了進來,他看到宋瑤枝在裡面也沒有絲毫訝然,反而像是沒看到她似的,徑直走到岑?身側,稟告道:“陛下,淑妃娘娘在外面吵著要見你。”
宋瑤枝聽到這個名字瞬間來了精神。
她立刻朝岑?看去,期待岑?的反應。
“說朕已經睡了,讓她回去。”岑?道。
福公公為難道:“奴才已經跟淑妃娘娘說過了,但娘娘說陛下宮內燈還亮著,說什麼都不肯走。”
“不肯走就想辦法讓她走,還需要朕教你嗎?”岑?臉色不虞。
宋瑤枝總感覺他下一秒就會殺人。
福公公立刻恭聲應是,隨即退了出去。
福公公出去後,岑?半眯著眼朝宋瑤枝看去:“你把眼睛挖出來。”
宋瑤枝一個激靈,當即就想跪,但因為手上還在流血,不方便跪,只能小心翼翼地求饒:“陛下饒命,臣女錯了。”
“怕是饒不了,你每月要進宮兩次,以後還不知道要聽到見到多少不該你知道的事。”岑?漫不經心地笑了一聲,“知道什麼樣的人才會對秘密守口如瓶嗎?”
宋瑤枝欲哭無淚。
她心道,這些秘密是她自願聽的嗎?
這明明就是被迫! 而且她聽到什麼了,她就聽到半夜三更,他的小老婆來找他睡覺啊!
睡個覺而已,多大點事啊!
“怎麼不求饒了?”岑?看她,“啞巴了?”
宋瑤枝默默道:“君要我死,我進屋先邁左腳都得死。”
岑?又被她逗樂了,發出爽朗大笑。
這個皇帝笑點真低。
“那你以後可以選擇先邁右腳,說不定朕看得高興就不砍你的頭。”岑?說。
宋瑤枝看他笑得如此開心,一時間陷入懷疑。
暴君有這麼好說話?
這好像跟書裡寫的不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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