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確實就是這麼一個殘暴無情的君主,但朕今日心情好,便給你一個機會。”岑?靠在軟塌上,單手輕敲著旁邊的案几,漫不經心地掃過宋瑤枝。
“將身上的衣服脫乾淨,脫一件,救一人。”
這可真不是個東西。
怪不得蕭子騫跟睿王一心要奪他的權呢。
“怎麼,不願意?”岑?笑著看她。
宋瑤枝:“我能再穿幾件衣服嗎?”
岑?臉上的笑容僵住。
“我這全身上下攏共也不過五件衣服。”她脫光了也才能救五個人。
岑?看她:“你若脫乾淨了,除了廖飛,其餘人的刑罰全都免了。”
“行。”
宋瑤枝明白了。
她抬手就解開了剛剛才繫上的腰帶,迅速地脫下外裳,裡衣,羅裙,此時她身上只餘一件肚兜跟裡褲。
岑?還在看她。
他眼裡帶著戲謔,彷彿篤定了她不敢。
宋瑤枝沒什麼不敢的。
皮囊而已,跟人命相比不值一提。
她伸手解開肚兜的繫帶,粉色肚兜沒了支撐輕輕墜地,露出少女玲瓏的身形。
宋瑤枝又要去脫褲子。
“行了!”岑?出聲打斷她。
宋瑤枝看他:“陛下,還有一件。”
“朕不想看你這種不知羞恥的醜八怪!穿上!”岑?怒聲開口。
從宋瑤枝解開肚兜的時候,他的視線就移開了,此時說這番話,視線也在別處。
宋瑤枝十分不滿,“陛下,我不醜,我身材還可以。”
岑?一掌拍在案几上:“宋瑤枝,你害不害臊?你在我面前脫成這樣,這是苟合!”
“這不是陛下要求的嗎?就算要浸豬籠,也得是陛下你先浸豬籠。”宋瑤枝反駁道,“還有啊,我還有一件沒脫,陛下你不讓我脫,那那些宮人……”
“朕說到做到!”岑?餘光瞥到她居然還這麼站在殿內,氣的腦仁都在疼,“穿上衣服!”
“好嘞。”宋瑤枝又撿起衣服穿起來。
等她全部穿好之後,岑?才重新看向宋瑤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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