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以後要想和離,就得蕭子騫自己去跟皇上提,讓蕭子騫承擔天子怒火才行。
坐上回將軍府的馬車,蕭子騫一直盯著宋瑤枝看。
“宋瑤枝,兩年不見,你倒是變得有手段有心機得多了。”
宋瑤枝正在發呆呢,突然被蕭子騫一把捏住了下巴。
宋瑤枝被迫對上他犀利的眼睛,“鬆手,疼。”宋瑤枝抬手去扒拉蕭子騫的手。
可蕭子騫非但沒鬆手,反而捏得更緊,“以退為進,欲擒故縱,就是你新學的招數是嗎?”
“你想多了,鬆手!”
“松什麼?你不就是喜歡我這樣對你嗎,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蕭子騫發狠地盯著她,俯身還要去親她。
啪一聲!
宋瑤枝揚手就給了他一耳光。
“你發什麼瘋?”宋瑤枝冷著眼眸看他,又抬手用力抽開他捏著她下巴的手,“你當我是誰?是隨隨便便讓你欺負的林柔兒?蕭子騫,你看清楚了,我是宋瑤枝,我父親是當今丞相。”
蕭子騫一臉嘲諷地看著宋瑤枝,“你放心,我看的很清楚,我也記得很清楚。”
他這句話還有未盡之語。
他記得很清楚,她是如何以權勢相逼,逼著他娶了她。
“那就再記清楚點,這樣方便提醒你以後少在我面前發瘋。”宋瑤枝冷聲道。
馬車一路開回將軍府,剛剛停下,宋瑤枝就率先掀開車簾跳了下去。
青霧在將軍府門口等她,看到她回來了,趕緊上前給她披了一件薄披風。
而跟青霧一起站在外面的還有林柔兒。
宋瑤枝打量著林柔兒,她還是下午穿的那身衣裙,也沒披一件披風,只懷裡替蕭子騫準備了一件白色的披風。
林柔兒察覺到她的目光,便朝她看了過來,欠身行了個禮,“柔兒見過夫人。”
宋瑤枝點了個頭算作回應,隨即舉步就要往裡走。
青霧見狀著急道:“小姐,咱們不等姑爺嗎?”
宋瑤枝沒好氣地冷哼:“他也配?”
青霧詫異地看著她。
宋瑤枝沒跟她解釋什麼,只往裡走,走了兩步又朝林柔兒看去,說:“就算是要等他,也還是要以自己的身體為重,更深露重,小心著涼。”
這個時代,一個小感冒就能要人命了。
林柔兒明顯沒料到她會說出這樣一番話,當即都忘了該如何反應。
但等林柔兒想要去道謝的時候,宋瑤枝早走到沒人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