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玄頷首:“宋姑娘想必也是被逼急了,她是個十分重情意的人。”
今日宋瑤枝對她那個婢女有多好,他看在眼裡。
只是他的職責是保護宋瑤枝,其他人他不能插手,更不能為此暴露身份。
“朕看她是一肚子壞水。”岑?銳利的目光向前看去,已然看透了此番宋瑤枝心中所想,“她今日鬧成這樣,不惜讓自己淪為全京城笑柄,日後宋家請旨和離,朕再也沒有推脫之理,天下百姓也不會辱罵朕出爾反爾。而且……”
岑?曲起手指,輕敲在案桌上,“若此番不能和離,那個郡主也無法再借著太后之勢去欺負她。畢竟文武百官都幫她看著太后呢。”
岑?又是一笑。
宋瑤枝此人,當真是有趣。
“福林,今日慈寧宮那邊可有什麼趣事?”岑?側目問侍奉在旁的福林。
福林笑道:“方才奴才怕打擾到陛下,都沒敢同陛下講這事。聽說今日楊嬤嬤從宮外回來之後,太后就在宮內的砸東西,砸了半個時辰,宮內能砸的都砸了,那陣仗鬧得可大了。”
岑?更加樂不可支的笑了起來,“能把太后氣成這樣,宋瑤枝啊宋瑤枝,她可真是有點本事。高玄,你說朕是不是應該賞點什麼東西給她?”
高玄道:“若是陛下現在給她賞賜,太后那邊怕是要將她當成眼中釘肉中刺了。陛下若真要賞她,不如私下賞賜。”
岑?:“高玄啊,她可不怕被太后針對。太后不是她的對手。”
高玄不解地擰緊眉梢,疑惑道:“高玄不明白。高玄看宋姑娘不過是一閨中小姐,手無縛雞之力,即便是宋相,若太后真要下手,宋相也攔不住吧。”
“你且看著吧。”岑?看向他,“你不是說她放了話嗎,那二十個耳光她會還回去,她說還,那就一定會還。”
高玄驚訝於岑?對宋瑤枝的評價,在他看來,宋瑤枝一個小女子如何能跟太后抗衡。
倒是福林也在旁應和道:“宋姑娘有勇有謀,此事也不知道她會怎麼處理,又能報仇又能將自己給摘出來,奴才倒是有幾分好奇了。”
岑?沉思片刻,臉上始終帶著笑,“福林,你吩咐御膳房做桌藥膳,再讓高大人給宋瑤枝送過去,在此事還未結束之前,她可不能死了。”
福林立刻道:“嗻,奴才這就去。”
岑?讓高玄也出去了,他一人在御書房批著奏摺,可這次他怎麼都看不進去這些奏摺,腦子裡都是宋瑤枝在喜堂上將蕭子騫他們諷刺的頭都抬不起來的樣子。
早知道今日他也該去將軍府當個主婚人,可惜今日竟錯過了這樣一場好戲。
實在可惜!
宋瑤枝此人,每回第一個跪地求饒,可她這人骨子裡可從未朝他跪地叩首過。
他早看出來了,她眼裡,哪有皇權啊。
別說今日給她難看的是太后,若換成他這個皇帝,他猜想她也定然有辦法讓他當眾下不來臺。
真是一肚子壞水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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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瑤枝一覺醒來就打了個噴嚏。
“小姐你沒事吧?是不是著涼了?”松露聽到動靜立刻問宋瑤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