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瑤枝垂下眼睫,“我明白了。”
對親王屈打成招這個罪名太大了。
而且此事還不知是錦王針對宋承和,還是睿王在背後對丞相府別有所圖。
宋承和在大理寺之中勢必不會好過。
“枝枝,你不可胡來。”宋相提醒她道。
宋瑤枝點頭:“父親放心,我不會的。”
宋相看了她半晌,未從她臉上看出別的什麼情緒,這才放下心來,只當她剛剛那些話只是出於對宋承和的擔心才有此一問。
“這些朝堂上的事,你不必多想。父親會解決,只是……”宋相一臉凝重地看向宋瑤枝,“你與陛下還需儘早斷了瓜葛,陛下並非良人。”
“父親放心,我與陛下清清白白。”宋瑤枝道。
宋相聽著這話,欲言又止。
他心說你跟陛下,哪裡像清清白白的樣子了。
宋瑤枝沒等宋相再提醒她什麼,便道:“父親你好好休息,我就先回屋了。”
宋相點了點頭:“去吧。”
宋瑤枝從書房出來後,便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她回屋後便同松露吩咐:“松露,你去跟母親說,將今日那個動手最快的護衛調到我們院子裡來。”
松露點頭應是。
“還有,你再去挑幾個靠譜的管事,我要讓他們接手我陪嫁裡的那些鋪子。”宋瑤枝說完又看向青霧,“青霧,你再去挑幾個婢女到我們院裡來。你們挑人的時候,要注意一點,就是需要他們聽話。能力如何暫且不論,但他們必須聽話。”
松露跟青霧都立刻出聲應是。
宋瑤枝走到案桌邊,吩咐青霧去準備了紙墨。
她提筆在紙上畫了一把傘,傘上寫了一個岑字。
傘下分出了數條枝節,但並未寫任何字上去。
青霧看到她畫的傘,忐忑地問宋瑤枝:“小姐,這是什麼啊?”
宋瑤枝道:“這個麼,就是宋家未來的一把傘。”
她說著在傘下畫了一個小人,“傘不倒,宋家便永遠不會倒。”
說完,她又在傘旁邊寫了個錦字,後用硃筆在這個字上重重地畫了一個叉。
青霧雖然看不懂是什麼意思,但只看宋瑤枝的動作也覺得心驚膽戰。
隔日將軍府便將賬本跟現銀送到了宋瑤枝手裡。
宋瑤枝轉頭就去林琬依那裡要了一個會做賬的婢女到自己房裡,名喚晨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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