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楊,你如此沉不住氣,遲早有一天會死在自己這狗脾氣上面。”岑圻冷聲道。
錦王將長劍收起,討好地看向岑圻:“五哥知道我這脾氣改不了了,五哥總會救我的。”
岑圻冷冷地掃了他一眼,“你若一直如此,我不會次次救你。”他嫌惡地往後退了半步,“你誣告陷害宋承和屈打成招這事我還沒跟你計較,這次被大理寺帶走之後,不該說的,你最好給我閉嘴!”
錦王心中不忿,臉上卻並不顯,只沉默著低著頭。
岑圻警告道:“我暫時並不想跟丞相府交惡,你再如此貿然行事,不如就讓陛下廢了你的爵位,將你貶為庶民來得讓我舒心。”
錦王聞言,頓時不敢再多說,壓低了聲應道:“五哥放心,我肯定不會多說。宋承和這事實在是他一直緊咬著不放,我也是沒了辦法啊。”
岑圻掃了他一眼,並未去接他這句話。
岑圻將話都說到如此份上了,若錦王再聽不進去,那錦王確實沒什麼存在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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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宋瑤枝便聽說大理寺的人連夜帶人圍了錦王府。
河裡那些帶著錦王府名字的鎖簡直在昭告世人,那是他錦王的錢。
這倒是給官府調查起來節省了許多時間。
錦王這種人自小便享受到了無數特權,他將髒銀藏在河底,是為了躲避前段時間宋承和的搜查,可他又不想這麼多銀子就隨意被放到河底,萬一被人撿走了怎麼辦。
所以他給所有的箱子都上了錦王府的鎖,便是有人發現了這些箱子,看到個錦字,也不敢有人動啊。
宋瑤枝提前讓薛旻去河底檢視的時候就發現了這件事,薛旻便是之前跟著宋瑤枝一起出去的護衛。
她讓薛旻撬開了一口箱子,將那些金銀給露了出來……
當時那一聲搶花球,河裡有金子,都是她提前安排人準備好的。
這次錦王貪汙之名坐實了,她大哥便能安然無恙地回來了。
下午的時候,久未出現的高玄突然敲響了宋瑤枝的窗戶。
宋瑤枝正在喝雞湯,聽到這聲響,她眉梢動了動,讓青霧跟松露都先出去了,這才放下碗走到窗邊,將窗戶開啟。
她重新回到椅子上坐下時,扭頭就見高玄帶了個女子已然站在了屋內。
宋瑤枝驚了一跳,“高大人,你這是幹嘛啊?”
高玄道:“宋姑娘,陛下派我來接你進宮,此次需要姑娘在宮內多待些時日。她叫茹娘,這幾日可以讓她暫時頂替姑娘一段時間。”
宋瑤枝看向他身側的女子,對方的身高體重跟她看起來倒是極其相似,只是這臉半點不一樣。
茹娘見她對自己有些疑問,便打開了手邊的木箱,從裡面摸出一張人皮面具,認真細緻地貼在自己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