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嬤嬤嘴角一抽,“蕭夫人說笑了。”
“我這個人從不說笑的。”宋瑤枝笑眯眯地看著她。
杜嬤嬤被她這眼神看的皺緊眉頭,有點煩躁道:“蕭夫人既然身體無事,那便跟奴婢走吧,莫讓陛下跟太后等急了。”
宋瑤枝還未說話,宋相先道:“枝枝,你想去嗎?你若不想去,那便身體不適,不能去。”
杜嬤嬤在旁邊聽到這話欲言又止,略有深意的看了宋相一眼。
宋瑤枝道:“父親,我去。哪怕我是死,那也得死在太后宮裡才是。”
“枝枝!”林琬依立刻去捂宋瑤枝的嘴,“不能說這種話。快呸呸呸。”
宋瑤枝看到她眼裡的擔心,心裡頓時柔軟成一團,立刻認錯道:“呸呸呸,我就是胡說的,我以後不說這種話了。”
林琬依眼圈紅成一團,抓著宋瑤枝的手,不想讓她進宮。
上次進宮發生了什麼事,她後來是聽說了的。
“放心,沒事的,這次不是還有陛下在麼。”宋瑤枝勸慰地拍了拍林琬依的手。
林琬依聽到這話表情變得複雜至極,一時間不知道陛下在是好還是不好。
宋相沉吟片刻道:“既然要去,就叫你大哥送你到宮門口,讓承和在宮門口等你。”
他說完便吩咐旁邊的侍女去叫宋承和來。
“若是過了時間還沒回來,承和也好進宮找人。”宋相輕描淡寫地掃了杜嬤嬤一眼。
杜嬤嬤皮笑肉不笑的抽動著嘴角。
“丞相爺當真不必如此,太后難道還會對蕭夫人做什麼嗎?”
宋相笑了笑:“老夫可從未這樣想過,只是老夫心疼女兒,不忍她受一點苦罷了。”
杜嬤嬤笑了笑, 不再接話了。
等到宋承和來了,杜嬤嬤這才帶著宋瑤枝走出了丞相府。
宮裡原本派了馬車,但宋瑤枝沒坐他們的,而是坐的丞相府的馬車,宋承和就騎著馬在外面護著她進宮,一路過來,路上的人都瞧見了。
到了宮門口,宋承和下了馬,伸手扶著宋瑤枝出了馬車。
“枝枝,若真受了欺負,你可以不管不顧,不必擔心會連累到家裡。若真有人欺負了你,即便全家流放,我跟父親都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宋承和低聲同宋瑤枝道。
宋瑤枝抿著唇,鼻尖酸澀無比。
她如今身處這樣一個封建的時代,竟能遇到如此一心維護她的家人,叫她如何忍心辜負他們的好,又如何能忍心看宋家走向末路。
他們不忍她受苦,她也一樣。
“大哥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杜嬤嬤站在宮門口道:“蕭夫人,趕緊走吧,再不走就趕不上晚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