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樣嬌弱,放個血都快將自己放死了,受得住這種痛嗎。
“那之前我放血的養的那條蠱蟲還有用嗎?”宋瑤枝又問。
他們現在要用另一種法子來解蠱毒,那她之前費了那麼多血養出來的蠱蟲不會就沒用了吧。
君青山道:“在餵養你身體內子蠱的這段時間,你不能再放血養蠱,那條蠱蟲要用來給陛下作藥引,暫時恢復陛下的視覺。”
宋瑤枝點頭應了聲哦,鬆了口氣。
有用就行,算她沒白流血。
“若姑娘考慮清楚了,那明日老夫就要給姑娘用藥了。”君青山道。
“考慮清楚了,先生儘管下猛藥。”宋瑤枝心道,長痛不如短痛。
每月放血的日子她是一次都不想再經歷了。
君青山頷首,他又看向岑?,“陛下,草民要先為你扎針,明日才能服藥。”
岑?點頭。
“那便請陛下先去軟榻上躺下。”君青山道。
岑?嗯了聲,起身便走到軟榻邊躺下。
他一走,宋瑤枝便讓君芙坐到自己旁邊,剝了顆桂圓遞給君芙:“君姑娘,吃嗎?”
“吃。”君芙就著宋瑤枝的手就叼著了桂圓肉。
宋瑤枝與她坐近了,便聞到了君芙身上淡淡的烏木沉香味,木質的中性香,十分好聞。
“君姑娘用的什麼香,真好聞。”宋瑤枝誇道。
君芙立刻摘下腰間的香囊,“這是我自己配的香,宋姑娘覺得好聞的話,送你。”
“這不太好吧,我都沒什麼東西可以送給姑娘。”宋瑤枝道。
君芙笑起來:“若姑娘覺得不好意思,等姑娘當了皇后,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多賞我一點就好了。”
宋瑤枝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她一臉驚詫地看君芙:“君姑娘,這話你可不能亂說,這些話若讓旁人聽去了,咱倆都沒好下場。”
君芙一臉無辜:“為何?”
宋瑤枝道:“皇后之位,豈是我們能隨意揣測的。”
君芙哦了聲,她有些不解,“可陛下不是喜歡姑娘嗎?”
“哪能啊。”
“真的啊,陛下特意問我要了藥膳的方子,那不就是為姑娘要的嗎?”君芙看向宋瑤枝。
宋瑤枝想到自己剛剛才吃過的那些藥膳,一時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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