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相一笑道:“賈大人不知,我這個閨女從小便被我寵壞了,因此在家中自由散漫慣了。她其實也還只是個孩子,小孩子不知禮數,賈大人可莫見氣。”
他輕飄飄地便將剛剛賈何氏說的那番話還給了他們。
賈明重重地冷哼一聲:“宋相是打算袒護這個女兒到底了嗎?”
宋相好整以暇地看向對方:“這算得上是什麼袒護?難道賈兄會因為自己的女兒擅闖自己家,就將女兒好一頓責罰嗎?宋某可知道清寧是個什麼性子的,她能養成那樣的性子,不也是賈兄寵出來的嗎。”
賈明冷聲道:“清寧可不會唆使下人去外面打人!”
“賈兄可有證據?”宋相輕飄飄地問。
賈明咬緊了牙。
宋相又道:“若是賈兄有證據,請儘管拿出來,若真讓我知道枝枝她在外這般胡鬧,我定不會饒過她。”
賈明怒道:“她打了人又豈會留下證據讓人抓她!”
宋相恍然大悟,他又朝宋瑤枝看去,嚴肅正經地朝宋瑤枝問:“枝枝,你可讓人去打了賈家二公子?”
宋瑤枝一臉委屈道:“父親,我沒有。我連一隻螞蟻都捨不得碰一下,又怎會去打人呢。”
宋相點點頭,一本正經地朝賈明道:“賈兄你可聽到了?我這個女兒的性格我最清楚,她心地善良,天真可愛,絕對不會幹出打人的事。”
賈明聽著這話,只覺得氣息不穩。
這父女倆是在把他當猴耍嗎!
“宋相!你莫要欺人太甚!”賈明高聲道。
宋相看向賈明,神色從容淡漠,“賈大人,欺人太甚的是你們一家才對。你們賈家說退親,我們便退了親事,此事本該就這麼過去,可賈二公子跟賈三小姐卻一直在外詆譭我宋家女兒。東安寺爭吵一事,若是老夫在場,當場便要叫他們好看,豈還會等背後動手!”
一番話落下,氣氛瞬間劍拔弩張起來。
宋相又道,“賈大人若有什麼不滿,大可在陛下面前參我一本,老夫等著!”
賈何氏聽到這話頓時跳起腳來,高聲便道:“好好好,丞相府真是好大的官威。那你便等著!”
在吵鬧之中,宋瑤枝緩慢的笑了一聲,輕聲道:“臣女聽聞錦王貪汙一案,錦王已經被貶為了庶民,臣女覺得錦王貪的再多,也不該被罰的這麼重。莫不是快年底了,錦王剛好做了什麼冤大頭,成了平賬工具人吧。”
“你又在胡說八道什麼?什麼錦王,你——”
賈何氏正在罵罵咧咧,賈明突然打斷賈何氏的話,“閉嘴!”
賈何氏一縮脖子就閉了嘴。
賈明銳利的視線朝宋瑤枝看去,隨即又看向宋相。
“宋相,無憑無據,你便如此造謠,所為何意?”
他自然不會相信這話是宋瑤枝自己說的,定是宋相在府中說的才是。一介女流之輩,怎會知道這些朝堂之事。
宋相臉色亦是凝重,他沒說話只朝宋瑤枝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