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飛立刻拱手應是,讓手底下的將領將殿內密謀逼宮之人全都拖了出去。
尖銳的哀求聲此起彼伏。
但廖飛動作很快,不過半炷香的時間便將這些人拖去了刑場,飛霜殿內安靜一片,什麼都聽不見了。
太后那行人被拖走之後,岑?才看向他這個好弟弟。
“五弟當真心狠,太后一心為五弟,五弟竟然做了這麼大一個局將太后拖下水。太后這心裡怕是涼透了。”
從宋承和只是重傷,而不是身死那日,他便猜到岑圻定然要反水。
若是太后出手,豈會留下宋承和一命。
岑圻一臉不解地看向岑?:“皇兄何出此言?臣弟聽不明白。臣弟只是聽說兵部今日隱有動作,所以便猜想宮中可能情況危急,這才去找來了子騫調派了一些人手急忙趕到宮中,母后想做什麼,臣弟,一概不知。”
一句一概不知四個字竟將他自己撇得乾乾淨淨。
岑?只道:“太后方才帶過來的並非兵部的人,而是兵部太后私自養在城外的一支飛騎軍,五弟是不是說錯了?”
岑圻恍然:“是嗎?臣弟不知,臣弟只知兵部張大人率兵逼宮,其他,一概不知。”
岑?笑起來,“五弟與朕,不愧是一母所出的親兄弟。”
岑圻面上依舊是一臉的坦然,好似他真的什麼都不知曉。
“既然太后已然被擒,五弟就帶著子騫離宮吧,五弟帶了這麼多人進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五弟才是那個逼宮之人。”岑?不冷不淡道。
岑圻拱手應是,直接忽略了岑?後半句陰陽怪氣。
可蕭子騫卻不願走。
蕭子騫看著被岑?緊握著手的宋瑤枝,他只感覺今日宋瑤枝可真是奇怪得很。
她怎會如此安靜從容?像是個木偶似的,沒動作也沒表情。
“陛下,臣要帶臣的夫人一起走。”蕭子騫朝岑?道。
岑?看向蕭子騫:“哦?蕭夫人在哪呢?蕭將軍的夫人怎會在朕的寢殿之內?蕭將軍說錯話了吧。”
蕭子騫詫異地瞪大雙眸,他看向宋瑤枝,“陛下身側之人不就是臣的夫人嗎?”
岑?看向宋瑤枝,他握緊宋瑤枝的手,淡淡道:“蕭將軍,你定然是看錯了。這裡哪有你的夫人,這位麼,不過是與你那位夫人長得有一點相似罷了。並非蕭夫人。”
蕭子騫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陛下……”
蕭子騫還要說理,岑圻突然在旁邊插話道:“臣弟看著也並非蕭夫人,子騫,你定然是認錯了人。”
蕭子騫不敢置信地看著岑圻:“殿下!那就是宋瑤枝,這張臉分明與宋瑤枝一模一樣!”
岑?出聲道:“蕭將軍若不信,可以叫她一聲,你看她應不應你。”
蕭子騫攥緊手,他憤憤地盯著宋瑤枝。
。他應會不也怕恐,他是便即,眼一他過看沒就便枝瑤宋,後中之殿霜飛到來他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