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緊鎖著低著頭的茹娘。
茹娘也在掙扎,可怎麼都甩不開蕭子騫的手。
“岳父岳母,枝枝是我的夫人,我不過是想跟我的夫人一起去宮宴,有何不可?難道兩位忘了,這樁婚事可是岳父硬塞給小婿的,如今小婿與枝枝恩愛有加,岳父難道不高興嗎?”蕭子騫將目光挪到宋相臉上。
他擺足了姿態要與宋相硬碰硬,再也不是從前事事謙恭的模樣。
宋相看向他捏住茹孃的手腕,冷聲道:“從蕭將軍決心要娶郡主那天開始,我們兩家這門親事就形同虛設了!剛好今日宮宴,不如就在宴上和離了!也省得耽誤我們兩家的時間。”
蕭子騫冷笑:“岳父,我不會跟枝枝和離。岳父想和離就和離,沒有這樣容易的事。”
和離?放她去跟陛下雙宿雙飛嗎?
怎麼可能!
絕不可能!
宋相被他這句話氣得臉色陰沉,“即便不和離,那你現在也必須鬆開枝枝!”
蕭子騫握緊茹孃的手,笑道:“岳父,我牽著我的夫人,有什麼不對嗎?”
長樂看著蕭子騫的表情,暗道他怕不是瘋了。
長樂想到自己必須帶茹娘回去換真正的瑤枝姐姐,不然宮宴之上可怎麼辦啊!
她急道:“子騫哥哥,本宮真的同瑤枝姐姐有話要說,你能不能先鬆開啊?我們就離開一會兒,一會兒本宮就把瑤枝姐姐給你送回來。”
蕭子騫道:“公主想說什麼,在這裡說就是了, 我與枝枝是夫妻,是一家人,你同她說的話,沒什麼我聽不得的。”
長樂嘴角抽了抽。
她暗道蕭子騫這是當真不肯放人了。
平日裡多清風雅正的一個人,今日居然耍起無賴來了。
“各位怎麼還在這兒呢?宮宴都快開始了,各位趕緊去宮宴吧。”福林的聲音突然響起。
眾人皆朝福林看去。
宋相朝福林拱了拱手,“福公公。”
“相爺客氣了。”福林笑得嘴都合不上了。
他對宋相道,“相爺趕緊去宮宴吧,陛下都已經過去了。”
宋相點頭應是。
福林說完這話才看向蕭子騫,隨即又瞧了眼被蕭子騫拉著不放的茹娘,他面不改色地側目同長樂道:“公主方才不是說要帶宋姑娘去公主殿取舊物嗎?怎麼公主還在這兒呢?”
長樂道:“福公公,子騫哥哥不肯放人,說瑤枝姐姐是他的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