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陛下。”江書儀行完禮這才起身。
她倒是認完錯了,眾人立刻朝宋瑤枝看去。
且等著她認錯。
宋瑤枝當時還沒反應過來,等到岑芳寧戳了一下她的腰,她才猛地反應過來,撲通一聲就朝岑?跪下去。
“陛下息怒,臣女一時情急說了胡話,還請陛下降罪。”宋瑤枝恭聲道。
岑?聽著她跪下去的那一聲都覺得疼。
他皺了皺眉頭,道:“下不為例。起來吧。”
“謝陛下。”宋瑤枝行禮起身坐回座位上。
她剛一起來,就被岑芳寧跟長樂盯著瞧。
宋瑤枝不明所以地看向兩人,“公主跟郡主看我做什麼?”
岑芳寧低聲道:“宋瑤枝,陛下待你真好。”
宋瑤枝不解:“為何如此說?”
長樂笑著開口:“皇兄跟瑤枝姐姐說話的語氣都不一樣。”
宋瑤枝一怔,她方才並未注意到岑?是什麼語氣。
“興許是陛下也覺得我沒錯吧。”宋瑤枝隨口道。
岑芳寧跟長樂對視一眼,兩人誰都不信這個說辭。
此刻宋瑤枝心中另有思慮之事,她發現跟岑?私底下相處太多,還做了那種事,因為肉體得到了一定的信任跟滿足,讓她潛意識裡忽略了岑?是君主,是天子。
若是往日,她必定跪的比江書儀快多了,何需旁人提醒才跪。
日後她還需時刻提醒自己保持清醒。
濃情蜜語皆是砒霜。
不可上頭。
就在她勸誡自己之時,江書儀突然又站出來道:“今日書儀為慶賀世子回京,特意為世子準備了一段劍舞,可能舞的不算好,還請各位見諒。”
馮曦也繞過眾人走到了宋瑤枝她們這邊來了,馮曦坐在岑芳寧旁邊牙疼似的道:“她怎麼那麼會顯擺呢?”
岑芳寧揚唇而笑,道:“那當然是為江家爭門面了,你可別忘了她們姐妹倆當年是怎麼從京城出去的。”
馮曦聞言恍然:“那確實也是。 ”
宋瑤枝喝著湯問:“她們怎麼出去的?說給我聽聽?”
岑芳寧十分嫌棄地看向宋瑤枝:“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資訊這麼落後,以後你都別跟我們玩了。”
宋瑤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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