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到此,宋相臉上的笑意斂去。
他沉下目光遲疑半晌才沉聲開口:“江家是在十七年前出的事,當年匈奴突然舉兵來犯,江家帶著飛羽軍趕到淮水,與匈奴大戰一月。以千軍,抵抗萬馬。”
宋瑤枝眼皮狠狠跳了一下:“沒有援軍嗎?”
宋相緩緩搖頭:“江家率領飛羽軍苦戰一月,無一兵一卒前去支援,也無一旦軍糧送到淮水,最終江家與飛羽軍被匈奴坑殺於淮水亂石林,除了被江將軍提前察覺到不對,便派人送回京城的兩個女兒之外,再無人生還!”
宋瑤枝攥緊了手。
宋相繼續道:“江氏姐妹被送回京城後不久,淮水戰敗的事便傳回了京城,她們姐妹二人便被她們的親姑姑江貴妃接到了宮中撫養,五年後,江貴妃病逝,太后便將她們姐妹二人送到了蜀南老家。”
“昔年飛羽軍因老弱病殘退下來的將士都在蜀南,沒有人知道江向南是如何將這些人聚集到一起的,更沒人知道她是如何在這幾年裡重新訓練出了這一批新的飛羽軍的。等我們這些人再次聽到江向南名字的時候,便是三年前,她率兵而歸。”
以女子身份擔任將領,率兵北上,扶持新帝登基。
在這一刻裡,宋瑤枝突然對江向南生出了敬意。
“淮水一戰,江家戰敗,其中緣由不堪深思。如今江向南突然讓世子帶江書儀回京,旁人誰都不挑,偏就挑中了我們宋家,很難說她到底是想給自己妹妹一個歸宿,還是另有他意。” 宋相神色複雜。
這門婚事絕不能成!
宋瑤枝隱隱之中有個感覺,若這門婚事成了,宋家勢必會因江向南被捲入另一重水深火熱之中。
而且她突然想到一件事。
“淮水一戰與皇室脫不了干係,江向南絕對不會把江書儀嫁進皇家。”宋瑤枝道。
宋相點頭。
宋瑤枝欲言又止。
若早來問問這些事,她肯定不跟岑?說讓他娶的那番話了。
蕭子騫這個狗東西!
打從一開始就是在算計她!
她遲早要把他弄死。
“父親,你有什麼僱殺手的渠道嗎?”宋瑤枝突然問。
宋相一怔,詫異地看向她:“什麼?你想殺誰?僱兇殺人是要坐牢的!”
宋瑤枝被噎了下,頓時搖頭道:“沒什麼,我就是看話本子上這麼寫,所以問問。”
“什麼話本子?叫什麼名字,我明天去帶人查封!”宋相怒聲道。
宋瑤枝趕忙說:“我忘了,忘了。”
宋相又道:“如今話本子是越來越敢寫了,書店倒也是為了那麼點黃白之物什麼都敢賣,遲早要帶人好好肅清一下這一行的風氣!”
宋瑤枝聽到這話就覺得腦仁疼,她趕緊轉移話題,問:“父親,太后跟淮水一戰有什麼關聯?”
宋相聽到這話果然被帶走了思維。
。話說沒都久許,頭眉皺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