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書儀伸手一把抓住宋瑤枝的肩膀。
她是自幼習武之人,再加上心中有氣,手下更是沒個輕重,這一抓,頓時便讓宋瑤枝覺得肩膀上的骨頭都快碎了。
她半個肩膀頓時矮了下去,立刻痛撥出聲。
“書儀!”岑燁見狀臉色一變,剛想伸手阻攔江書儀。
一雙手先擋了過來,一把就將江書儀的手用力拍開!
“枝枝!沒事吧?”宋承和伸手扶住宋瑤枝。
宋瑤枝痛的臉都白了三分。
她齜牙咧嘴地看向江書儀:“二小姐這手勁也太大了吧。”
江書儀冷哼一聲,甩了甩被拍開的手,不悅道:“我不過就是碰了你一下,你至於這麼大反應嗎?裝的吧!”
“江二小姐!”宋承和冷眼掃向江書儀,“我妹妹自小身嬌體弱,比不得二小姐這般習武之人,二小姐這一掌下去會拍死人的知道嗎?”
江書儀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接觸到宋承和,就被宋承和劈頭蓋臉的一通斥責,旁邊還有不少逛燈會的百姓時不時地投來打量的目光。
這讓她猶如被人當街打了幾個耳光,丟臉的程度可想而知,她當時就惱了,“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我要當街謀殺她嗎?!她既然如此身嬌體弱,那就躲在家裡一輩子別出來啊,不然指不定什麼時候磕一下就死了!”
宋承和最忌諱旁人將“死”這個字跟宋瑤枝掛上鉤,他當時就蹙緊眉梢,冷聲道:“二小姐,慎言!”
“江書儀你胡說八道什麼!你咒誰死,你才會死,你今晚立馬暴斃!”宋珉萱急匆匆地衝上來叉著腰朝江書儀大吼。
江書儀看到宋珉萱這副要跟她打架的嘴臉,揚手就要抽她。
卻被岑燁一把拽住胳膊,岑燁用力將江書儀拉到身後。
“行了!是你先失禮在先,還不快給承和兄還有大小姐三小姐道歉!”岑燁怒聲朝江書儀道。
江書儀別開臉,冷嗤道:“憑什麼要我道歉?他們仗著人多勢眾便來欺負我,還要我給他們道歉,做夢吧!”
“江書儀!”
“本來就是!他們就是欺負我江家無人,欺負我長姐不在這裡罷了!若我長姐在這裡,你們還敢聯手欺負我嗎!”江書儀紅著眼睛怒吼。
她吼完還不夠解氣,還將手裡剛剛買下的那塊玉佩狠狠往地上一摔。
玉佩摔在地上,上面雕刻的那條狗狗瞬間四分五裂。
玉石擊地聲讓宋瑤枝心底一顫,她眼皮狠狠地跳了兩下。
心內沒由來地生出一股燥鬱之氣。
宋瑤枝皺緊眉頭朝江書儀看去,“你說我欺負你?江書儀,你是沒長眼還是沒長腦子?到底是誰先欺負誰?”
江書儀沒想到她會突然發難,一時間愣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