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你先喝藥吧,養好身體才是正事。你這還中毒了呢,萬一餘毒清不乾淨,很容易死的。”宋瑤枝苦口婆心地勸他。
岑圻聞言怔愣了一瞬,他沉下目光,深吸了口氣,伸出那隻沒受傷的手,從福林手裡端起藥碗便一口飲盡了。
那藥有多苦宋瑤枝剛剛熬藥是能聞到的。
此刻看到他一口乾了,她都覺得舌尖發苦。
她趕緊從自己隨身攜帶的小零食袋裡掏出顆蜜棗遞到岑圻眼前,“王爺,蜜棗。”
岑圻臉色極差,在看到宋瑤枝手裡那顆蜜棗時,他愣了片刻,隨即伸手便接了過來吃到了嘴裡。
蜜棗很甜,含在嘴裡瞬間就沖淡了口中那股苦味。
岑圻抬眼看向宋瑤枝,輕聲道了聲謝。
宋瑤枝搖頭,“王爺你趕緊休息吧,好好休息傷才能好得快。”
“瑤枝,我想跟你單獨說幾句話。”岑圻說。
聽到此話,福林立刻道:“王爺跟宋姑娘可以當奴才不存在。”
岑圻深吸了口氣,他緊緊地望向宋瑤枝,他知道福林會聽宋瑤枝的,只要宋瑤枝發話。
宋瑤枝道:“王爺想說什麼我想我應該都能猜到。我的建議是,不必說了。 ”
岑圻會跟她說什麼,不過就是兩個方向,一是問她跟陛下的事,二是今夜的箭傷並非他做戲。
無論是哪個方向對宋瑤枝來說都沒有多大的意義。
根本無需交談這一場。
岑圻看著宋瑤枝臉上的冷淡之色,許久,他勾了勾唇,已然明顯了她的想法。
他微微頷首,道:“本王明白了。”
他將藥碗放到一邊,又道,“姑娘回去吧,王府會有人照顧本王。”
他說完便將楊文叫了進來,讓楊文送宋瑤枝回去。
岑圻既要送她走,那她也沒有再留下的道理,她欠身就道:“那臣女就先走了,王爺,臣女明日再來看你。”
岑圻嗯了聲。
宋瑤枝朝福林也行了個禮,跟福林告了別之後便跟著楊文走了出去。
王府給她準備了馬車,她坐馬車回到丞相府。
宋相他們都還沒睡,聽到她回來了立刻衝到門口去接她。
林琬依看見她便跑上去拉住她的手,將她從上到下仔細打量了一眼,著急地問她道:“枝枝,你沒事吧?你沒受傷吧?”
宋瑤枝搖頭說沒有。
林琬依這才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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