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吧,畢竟你還是朕的生母,讓你罵兩聲,也算是朕孝順你了。”岑?道。
羅太后盯著岑?那張臉恨不得唾他一口。
這樣六親不認的瘋子也敢說自己孝順!
真不怕天打雷劈啊。
岑?見她不罵了,這才又道:“既然你罵完了,那就來說正事吧。”他看向羅太后問,“生死蠱的解藥在哪裡?”
羅太后神色一怔,她反應了一瞬才盯著岑?慢慢地笑出聲來。
她笑得眼淚都下來了。
岑?也不急,就看著她笑。
羅太后笑夠了才冷嘲道:“哀家還以為你花了那麼大功夫,是將身上的生死蠱解了,沒想到這蠱毒你根本就還沒解。”
“所以朕就來問太后解蠱之法了。”岑?轉著手中的玉扳指道,“這蠱毒既是太后你下的,自然就有解蠱之法,太后若不想受苦,也不想五弟受苦的話,還是儘早告訴朕為好。”
“沒有解蠱之法。”羅太后這會兒知曉了岑?身上的生死蠱還在,她便覺得自己已經佔領了高地,她方才的恐懼與慌張消失得一乾二淨。
只剩下滿臉的得意與自喜。
她如此說,顯然也在岑?的意料之中。
岑?心平氣和道:“太后再好好想想吧,如果太后想不到,那就多想想五弟。”
他說完也不再跟太后多說什麼,而是慢條斯理地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向太后。
他逆光而站,臉上盡是陰霾。
他還偏要笑著道:“若太后實在想不起來,那我們全家就去陰曹地府一起團聚吧。”
太后在聽到他這句話的時候,原本臉上還有點沾沾自喜,卻在一瞬間心頭一顫,遍體發寒。
她盯著岑?離去的背影大吼道:“岑?,你以為威脅就管用嗎!生死蠱無解,你就等著死吧!”
岑?跟沒聽到似的走出暗房。
他一出來,守衛便將暗房門重新關上。
岑?吩咐道:“看好她。”
“是,陛下。”
岑?面無表情地走到寺內安排好的禪房內,剛到禪房,便聽福林稟告道:“陛下,外面有個鄒姓女子扭傷了腳,她自稱是宋姑娘的表妹,所以奴才就擅自做主,給她找了間禪房,讓太醫給她看了腳。”
岑?聽到此話,想到今日在祭壇上那個叫枝枝表姐的女子。
他微微頷首道:“她傷的怎麼樣?”
福林道:“太醫說並無大礙,只是看起來腳腕有些紅腫,暫時走不了,所以現在還在外面的禪房休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