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呼吸變得沉重,好半晌後,他才似十分無奈道:“難道枝枝不是嗎?”
這哪裡是成見。
這分明是事實。
宋瑤枝聽到這話就不樂意了,她道:“我哪裡是這種人!”
岑?:“好好,那我放下這一點,你不只是想睡我。然後還要怎麼做?”
宋瑤枝道:“其次,認識就要有認識的樣子,你會跟剛認識的人拉拉扯扯,卿卿我我嗎?你快放開我。”
“你故意的?”岑?深吸一口氣,“繞這麼大一圈就為這句話。”
宋瑤枝搖頭:“沒有,我說真的,你先放開我。”
“不。”
“那沒得談了是不是?”
岑?聽到她語氣變了,半晌後只得輕輕鬆手。
宋瑤枝得了自由,這才能回頭看向岑?。
岑?低著頭看她,深邃眼眸裡帶著無奈縱容。
宋瑤枝伸手就去扒拉他的衣服領子,岑?抬手握住她要作亂的手,無奈道:“ 不是要我放下對你成見嗎?你現在在做什麼?”
宋瑤枝道:“想什麼呢,我是想看看你的傷。”
“我的傷沒事。”
“是嗎?我不信。”
宋瑤枝盯著他的手,“你鬆手我看看。”
岑?不肯,兩人對峙了幾息,岑?在宋瑤枝堅定的目光下只得鬆了手。
宋瑤枝扯開他的衣服,包著傷口的紗布明顯滲出了點點殷紅血漬。
“你坐過去,我要拆開看看傷口崩開了沒有,還要重新給你包紮。”宋瑤枝皺眉道。
如果傷口崩開了,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岑?這個不要命的暴君,真是一天不讓人省心的。
“不用,我沒事。你接著說你剛剛沒說完的。”岑?道。
宋瑤枝道:“還說什麼啊,你先保住你的小命再說吧。”
她拉著他走到床邊坐下,又讓人打了熱水進來,她先淨了手才小心翼翼地揭開他身上的紗布。
揭開後宋瑤枝才鬆了口氣。
傷口上的縫合線沒崩開,只是溢位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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