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便不再說話。
蕭子騫能不能接受這些內容是他的事,她已經苦口婆心至此了,她不會再跟他多說一句。
蕭子騫臉上怔然。
他赤紅著眼想憤怒卻又發不出任何脾氣。
他走到這一步確實是如她所說,為了他那點臉面,他那點自尊心。
如果最開始他不顧人言,在回京後第一次面聖之時就同意和離,他沒有因為擔心丟臉所以拒絕,他沒有糾纏她,他們好聚好散。
他也沒有因為她不再痴纏自己而因此不忿,他念著丞相府對他的知遇之恩,待她好一點,給她和離書,祝她幸福。
他就不會走到今日這一步。
一步錯,步步錯。
可已經錯成這樣了,他還怎麼回頭啊?
遠處傳來噠噠馬蹄聲。
眾人都循聲看去。
只見岑?一身玄衣騎在一匹黑色駿馬上策馬而來。
他身後還帶著一匹馬,馬後拉著鎖著江氏姐妹的囚籠。
宋瑤枝看到岑?的時候,她心口隨著馬蹄聲一同震動。
當下那一刻,周遭萬物全都變得模糊,她只能看見岑?。
她沒想到他真的來了。
雖然剛剛岑燁已經跟她說了這件事,但在看到岑?的瞬間,她所感到的衝擊力更加強烈。
岑?在馬上遠遠地就看到了宋瑤枝。
在看到宋瑤枝的那一瞬間,岑?先看了宋瑤枝的脖子,她的婢女說她脖子上有傷,此刻他也看到了,她脖子上還有明顯的淤青。
那顯然是被人掐出來的。
岑?攥緊了手裡的韁繩,雙腿一夾馬腹,將馬驅趕得更快。
宋瑤枝掙開蕭子騫的手,站起身來看向岑?。
岑?的馬堪堪停在岑燁面前,他翻身下來,大步便朝宋瑤枝走去。
幾個黑衣人立刻擋在了宋瑤枝面前。
岑?眉心蹙緊,他看向岑燁:“江向南已經帶到了,世子還想做什麼?”
岑燁道:“陛下,這人是帶到了,但這鎖是不是應該先開啟?開啟之後,我們再二換一。”
岑?負手而立,陰鷙眼眸譏諷地看著岑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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