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抬手握住她的手,問她:“你嫌棄嗎?”
宋瑤枝道:“你這傷是為我受的,我若說嫌棄,那顯得我多不是人啊。”
“不準嫌棄我!”岑?抬起她的手,在她手背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這一口跟調/情似的,旖旎的不行。
宋瑤枝想將手抽回來,岑?怎麼都不肯放,宋瑤枝只得由他去了。
“枝枝。”岑?叫她一聲。
宋瑤枝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問,“怎麼了?”
岑?凝視住她的眼眸,認真地發問:“為什麼回來救我?”
宋瑤枝一愣,她避開岑?的視線,笑著道:“自然因為我心善啊,我這人,菩薩見了我都得甘拜下風。”
“你是心善,但你只會在保全自己的情況下心善。”岑?捏捏她的手,“今天那種場面,你明知回來是九死一生,為什麼還要回來?”
宋瑤枝雖很不樂意岑?如此點評她,但她又無法否認岑?此番點評。
若真是到了危及到她性命的時候,她可做不了那等慈悲心腸的大善人。
所以為什麼救他?
宋瑤枝道:“我對我自己有把握,我相信自己能將你成功救出來。”
她笑起來看向岑?,“你看,果然。你被我救出來了。”
岑?盯著宋瑤枝,良久,他說了一句:“你撒謊。”
“我——”
宋瑤枝一句辯解還沒說出口,岑?突然迅猛地朝她撲了過來,岑?捧著她的臉頰,傾身就吻住了她。
這個吻可不像是今日在馬上那個吻如此點到即止。
火熱的氣息裹著讓人難以抵抗的欲。
激烈的,迅猛的。
宋瑤枝想掙扎,剛剛伸手碰到岑?胸口處,岑?就半含著她的唇瓣低聲道:“枝枝,我身上有傷。你輕一點。”
宋瑤枝頓時清醒過來,他身上的傷才剛剛縫好。
她只得放下手,任由他吻著。
岑?唇角微揚,他迅猛地汲取著她的美好,單是親吻還不夠,一雙手還撥開她的腰帶,探入她的衣襟……
宋瑤枝喘/息著按住岑?要作亂的手,她往後退去,微仰著身同岑?道:“好了,再這麼下去,受罪的是你自己。”
岑?用一雙滿是情/欲的眼望向她,他呼吸凌亂,胸膛起伏不定。
“枝枝不想要嗎?”……他感覺到她的反應,笑起來,“枝枝明明也很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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