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著她道:“就畫一次,朕畫工很好,嗯?”
宋瑤枝被他勾得面紅耳赤,她覺得岑?這條小狗變得不要臉之後,就越發像是狐狸了。
他說一次,她要是同意了,那絕不會是一次那麼簡單的事。
她快速搖頭:“不行,不可以。”
“枝枝,我都要死了。”岑?道。
宋瑤枝詫異地看向岑?,她實在沒想到岑?居然拿這件事當說辭。
岑?寬厚的手掌捏住宋瑤枝的腰,他啞聲道:“就一次。”
宋瑤枝被他坦誠的直勾勾目光盯得頭皮發麻。
她感覺自己要是不點頭,岑?能為這件事一直纏著她。
宋瑤枝深吸了口氣,破罐子破摔道:“行,就一次,等你……身體好了之後。現在你想都不要想。”
岑?唇邊揚起笑,他用深沉幽暗的目光望著宋瑤枝,仰頭又在宋瑤枝的唇上親了親道:“朕一定給枝枝畫一朵最漂亮的牡丹。”
宋瑤枝一想到岑?要在她腰窩上作畫,到時候她露著腰,什麼都看不見,只能憑藉感受去感覺畫筆在她腰窩上描摹。
那感覺想想都要命。
岑?這人腦子裡玩得可真是花啊,不愧是後宮佳麗三千的男人。
比她玩得花多了!
第304章 你跟她和離吧,為了我
隔日慎刑司的人就將林柔兒帶來了慎刑司。
宋瑤枝在慎刑司等她,宋瑤枝見到林柔兒時候,林柔兒穿了一身單薄的青色羅裳,臉上未施粉黛,頭上只戴著一支木簪,宛如她去年剛進京之時的裝扮。
這身裝扮其實是符合林柔兒那一身柔弱小白花的氣質的,甚至這身衣服將她襯得有幾分超脫出塵,即便她的容貌算不上驚豔漂亮,卻也能叫人見之不忘。
反倒是後來她嫁給蕭子騫為平妻後,她珠釵環佩加身,那些珠釵雖看起來貴氣十足,但用在她身上總給人一種違和感。以至於京中很多貴女在背後嘲笑林柔兒的出身上不得檯面。
宋瑤枝看著林柔兒道:“林姑娘,你的未來如何,可就看今日你能將蕭子騫勸說到幾分了。”
林柔兒眼眶含淚,眼睫微顫著問:“他在哪?”
宋瑤枝道:“水牢。你準備好了,我就帶你進去。”
“有什麼可準備的?”林柔兒仰頭看向宋瑤枝,“都走到這一步了,我還有什麼可準備的?宋姑娘帶我進去見他吧。”
宋瑤枝點頭,她轉身就帶著林柔兒往水牢裡走。
水牢裡陰暗潮溼,林柔兒每走一步便覺得渾身發冷難以忍受,她實在難以想象蕭子騫是如何在這裡待了那麼多天的。
宋瑤枝走在前面,竹影將提前準備好的湯婆子塞到宋瑤枝手裡道:“姑娘,水牢裡潮溼寒涼,你身體不好,這個湯婆子你拿好了。”
宋瑤枝感覺到湯婆子傳來的陣陣熱氣,她道:“不用了吧,我沒覺得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