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青山猛地屏住呼吸,猶如被宋瑤枝掐住了致命七寸。
他盯了宋瑤枝良久,企圖從宋瑤枝臉上辨別出一點她說謊的影子,可什麼都沒有。
宋瑤枝冷靜而坦然。
她就是說得出也做得到。
她說要讓他從此除名於世,那便真的會這麼做。
毀了他的醫書,殺了他的徒弟,後世不會有一個人知道這世上還有一個君青山的出現過。
他們不知道他的醫術乃是天下一絕,更不會知道他解開了多少蠱毒。
宋瑤枝太狠了!
她比岑?更狠,更毒!
“宋姑娘智勇無雙,草民心服口服!”君青山躬身嘭的一下在地上朝宋瑤枝磕了個響頭。
宋瑤枝揚唇笑起來,“君師傅快起來,哪敢受君師傅這樣的大禮啊。”
岑?在一旁看著宋瑤枝笑靨如花的樣子,眉梢眼底盡是欣賞之意。
之後君青山起來後便先給宋瑤枝診了脈。
囈霜蠱確實不是多難解的蠱,正如相思所說,此蠱再尋常不過。
但凡對蠱術稍微瞭解一點,就能解開。
君青山診完脈之後便允諾宋瑤枝明日進宮來為她解蠱,他今天要先回去準備藥材。
宋瑤枝便就讓君青山先回去了。
她也不擔心君青山會跑。
她此前說的那些醫學知識足以留住君青山。
君青山這種學術瘋子,就算他內心對宋瑤枝的話有幾分懷疑,但只要有一分相信,他對學術的狂熱痴迷都會讓他留下冒險。
君青山走了之後,宋瑤枝才回過神朝岑?看去。
她對上岑?正在打量她的視線。
岑?道:“我就知道枝枝這副心肝也是黑的。”
“胡說。”宋瑤枝反駁,“我白淨著呢。”
岑?笑著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就將她從裡到外都看透咯。
他就是最瞭解她的人。
“好了,你不要看了。還沒用晚膳呢,我讓福林去準備晚膳。”宋瑤枝說著就要起身往外走。
岑?突然又叫住她問:“枝枝,你以前學過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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