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道:“但我想跟你說一些話。”
“我知道你要跟我說什麼,等回了飛霜殿再好好說。”宋瑤枝揚起他的手,“鬆手了。”
岑?看著宋瑤枝,念念不捨的鬆開了她的手。
兩人一前一後往飛霜殿而去。
到了飛霜殿,宋瑤枝便讓岑?解開外袍,岑?將外袍解開後,宋瑤枝就看見他胸前的紗布上浸滿了血。
那血看得宋瑤枝心頭直犯突突。
很快御醫也到了,御醫將紗布拆了,岑?胸口處的傷口崩開了一些,御醫用藥處理了一番,又是重新上藥包紮。
好在其餘地方的傷口倒是沒什麼問題。
處理好傷之後,御醫就離開了。
御醫一走,岑?就支開殿內眾人,只留下宋瑤枝在殿內。
宋瑤枝知道岑?想跟她說話,她坐到岑?身側道:“蕭子騫若惹你不高興了,你讓侍衛動手不就好了嗎,非得自己動手幹什麼?”
岑?道:“我氣不過。不親自動手難洩我心頭之恨。”
宋瑤枝歪著頭看他,笑著問:“陛下很介意他說的話嗎?”
岑?點頭又搖頭,他解釋道:“我只是不能忍受他詆譭你。”
“若不是詆譭你怎麼辦?”宋瑤枝出聲問。
岑?當即一怔。
第297章 蕭子騫必死
“這麼在意啊?” 宋瑤枝看到他的反應,挑眉問。
岑?看向她:“若我說不在意,你信嗎?”
宋瑤枝笑吟吟道:“不信。”
她當然不信。
岑?這個人有多強的佔有慾,她又不是不知道。
岑?壓下眼睫,沉聲道:“但我更在意他詆譭你,欺辱你。”
他也想宋瑤枝從頭到尾都只是他一個人的,因為世人大多都對自己喜歡的人有強烈的佔有慾,可若她不是,那又有什麼所謂。
一具皮囊身體罷了,只要她現在屬於他,他什麼都不介意。
“枝枝,我沒你想的那麼世俗。”岑?抬眼看向宋瑤枝。
宋瑤枝看了岑?良久才道:“可能是我以為世人大都世俗。所以以為你也是其中之一。”
岑?道:“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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