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柔兒苦澀一笑,她紅著眼睛道:“是。我已經不該問了。”
她已經走到了這一步,還問什麼呢?
蕭子騫是生是死,於她而言又有什麼關係。
宋瑤枝跟她一起往外走。
走出水牢後,林柔兒又忍不住開口問宋瑤枝,“宋姑娘,你現在還喜歡他嗎?”
她想到蕭子騫在水牢之中對宋瑤枝的偏執執念,便特別想弄明白這件事。
讓蕭子騫那般魂牽夢縈割捨不下的宋瑤枝,心中是否還對他有著牽掛。
宋瑤枝詫然道:“是我表現的還不夠明顯嗎?”
宋瑤枝苦惱的皺起眉頭,不耐煩道:“我厭煩透了他。”
她根本就看不上蕭子騫。
林柔兒注視著宋瑤枝的表情,瞧見了她臉上展現出來的明明白白的厭惡,頓時就明瞭了。
蕭子騫此刻唱的根本就是一場獨角戲。
宋瑤枝對他沒有半分情意。
“真好。”林柔兒輕聲開口。
宋瑤枝不解地看向林柔兒。
林柔兒笑著開口:“我輸了,他也沒有贏。”
宋瑤枝:……
你們戀愛腦真的可怕。
居然拿被不被愛這種事來做比較,這有什麼好值得比的?
一個人人生的輸贏怎麼都不該以自己能否得到所愛之人同等的愛為標準。
這個人不愛你,還會有下一個人愛你,多大點事啊。
宋瑤枝讓人將林柔兒送回將軍府,隨即又讓人時刻盯著蕭子騫,不能有半分疏忽。
她看蕭子騫那個樣子,蕭子騫估計不會扛太久就會寫和離書。
主要也是林柔兒那句“你想要將軍府絕後”的話太絕了。
蕭子騫哪能做這個罪人啊。
宋瑤枝做完這些事就回了飛霜殿,下午的時候,她又聽到慎刑司那邊派人來稟告,說是蕭子騫在水牢裡吵著要見她,問她要不要見。
宋瑤枝自然是拒絕了。
她不打算再多給蕭子騫一個多餘的眼神,不然以蕭子騫那個性格,他又要興風作浪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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