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是!”
端王怒道:“你們閉嘴!你們再說這種話,本王砍了你們的腦袋!”
流民們頓時起身竄起,梗著脖子道:“來啊!小王爺要砍就砍,當我等還怕掉腦袋不成嗎?”
“要殺便殺!我等本就是賤命一條,現在就殺啊!”
眾人竄起,氣焰囂張。
端王被這番場面驚駭到,他年紀小,何時見過這樣的陣仗。
這成百上千的流民一同揭竿而起,在這山高皇帝遠的地方,顯得十分可怖。
侍衛攔在端王面前,手中紛紛握住刀柄。
而那些流民有一個瘦高個帶頭往前湧,紛紛叫嚷著砍了我們的腦袋。
那些侍衛哪裡敢真的拔刀,只敢攔著,護著端王平安。
僵持之時。
“鬧什麼?”岑圻高聲開口。
端王回頭就看見宋瑤枝跟岑圻一同走了回來。
端王頓時跑到岑圻身邊,“五哥,他們罵皇嫂。”
剛剛岑圻也聽到他們罵的那些話了。
岑圻臉色陰沉一片。
他只覺得這些人當真配不上宋瑤枝親自護送。
什麼狼心狗肺的東西。
若無宋瑤枝護送,換作最普通的官兵護送,他們這一路遭遇的怕不止是刺殺,還有飢餓,病痛,打罵。
哪裡像現在,餓了有飯吃,病了也有藥,一路上誰遇到了點事不能走了,宋瑤枝都會想辦法讓馬託著他們走,或者直接擠上糧車上走。
可這些人剛剛罵的都是些什麼東西!
“你們是要反嗎?”岑圻高聲朝眾人質問。
聽到這個反字,大部分流民都安靜了。
他們都是窮苦出身,皇權就好似一把刻入他們血脈裡的枷鎖,若非被逼到絕境,哪裡有人敢說一個反字。
可總有些領頭羊,一身反骨。
不然無人帶頭,這些流民也走不到京城去。
那個瘦高個頓時道:“睿王殿下這話說得嚴重了,我等草民哪裡敢反。我們不過是真的怕了,這幾日我們身邊的親朋手足一直在死,這跟之前神女跟我們承諾的完全不一樣啊!”
他看向宋瑤枝,譏諷道:“也不知道是不是神女做了什麼上不得檯面的事,因此褻瀆了神明,才讓我們這些人送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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