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切齒地上前接過那壺酒,低聲道:“有勞福公公。”
“嫻妃娘娘客氣了。”
嫻妃低著頭帶著侍女飛快地跑了。
宋瑤枝在旁邊看著嫻妃跑開的背影,問,“陛下當真不心動嗎?”
岑?看向她,低聲道:“朕與她清清白白,她只是一個掛名皇妃。”
宋瑤枝有些驚詫地看他,目光下移,移到不可言說的地方,古怪地道:“你們……清清白白?”
岑?感覺到她戲謔的視線,他皺緊眉頭,硬著頭皮點頭,“嗯,朕與她很清白。”
“陛下,嫻妃娘娘都長成那樣了,你都沒動心?你……你真的,我佩服。”宋瑤枝道。
岑?只感覺一口氣堵在他的喉口,他無論如何都撒不出這口氣來。
是了,宋瑤枝才不會在意他與旁人是否清白。
她根本就不是追求從一而終,始終如一的人。
他這近乎於變態的忠貞在她眼裡甚至顯得有些可笑。
岑?沉著臉將面前的酒仰頭一飲而盡。
宋瑤枝看到他仰頭喝酒的樣子,甚是不明白他為何又生氣了。
她低聲勸道:“陛下,你少喝一點。”
岑?言簡意賅地應了個嗯。
宋瑤枝見他不理會自己,也識相的不再說話,說多了反倒還招人煩。
岑?發現宋瑤枝又不理他了,他朝宋瑤枝看去,只見宋瑤枝正在跟坐在下面的長樂相視而笑,兩人坐那麼遠,還能遙遙舉杯同飲。
岑?呼吸微沉道:“既然那麼想跟長樂坐在一起,那便去找她吧。”
宋瑤枝側目看他,問:“真的可以嗎?”
她眼睛亮閃閃的,看起來就像是等了岑?這句話等了很久了。
岑?心中幾欲吐血。
可他面上不顯絲毫,他還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點頭沉聲道:“嗯,可以。”
只有他緊攥的拳頭才洩露出了一點他的情緒。
“可以嗎,那我真去了?”宋瑤枝笑吟吟地問他。
岑?點頭。
宋瑤枝無可奈何地笑了聲,她輕聲道:“你好彆扭啊。”
岑?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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