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內心煩躁至極。
他一邊想著岑圻跟宋瑤枝竟已到了寬衣解帶的地步,實在讓他惱怒。
一邊又想他們遇刺之後,宋瑤枝現在害不害怕,她雖是平安,可她可曾受驚?這才幾日,便就遇刺了,之後又會面臨多少危險。
御書房內點著安神香,可再濃郁的香氣都無法撫平他心頭的焦灼不安。
突然,他臉色一變,抬手捂住心口嘔出一口鮮血。
鮮血噴濺到那封神女平安的密探上,迅速洇紅了平安二字。
周遭的宮人見到這一幕,驚懼道:“陛下!快傳太醫,快傳太醫!”
岑?抬手做出制止動作,“不必傳太醫!”
宮人恐慌地看著岑?,額頭上冷汗涔涔,“可是陛下你吐血了啊……”
岑?道:“叫福林傳君青山。”
宮人這才慌慌張張地頷首去找福林。
另一宮人朝岑?遞來乾淨帕子,又慌忙要來收拾案桌上沾了血的摺子。
岑?抬手按住那道摺子,冷聲,“別碰。”
宮人戰戰兢兢地應是後,緊張地退下去。
岑?拿帕子擦乾淨自己唇上的鮮血,又用帕子將摺子上的血跡擦拭乾淨,但紙上依舊落了血紅的印記。
他觸控著平安二字,神色有種說不出的晦暗。
……
宋瑤枝等人又趕了兩日的路,才到下一個城鎮。
他們在此補了車馬糧草,岑圻還給宋瑤枝物色了一把適合她用的小型弓箭,
最後又私心幫她買了把軟劍。
等回了客棧,岑圻就讓宋瑤枝將軟劍別到腰間。
宋瑤枝看著那把軟劍欲言又止道:“王爺,你猜這把劍我自己能拔出來嗎?”
岑圻道:“軟劍很輕。”
“我猜軟劍也比普通的劍更難掌控吧?”宋瑤枝看他道。
岑圻沉默了。
確實是。
畢竟普通的長劍還能戳死人,軟劍要是不會用,連人都戳不死。
但岑圻也就沉默了一小會兒,他就重新找回了自信,將那把軟劍拋開,又給了宋瑤枝一把小巧的胡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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