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瑤枝眼皮跳了跳,“王爺,這種皇家密辛我建議你最好爛在肚子裡,我不是一個會幫人保守秘密的人。”
“活人自然保守不了秘密,但死人就可以永遠保守秘密。”岑圻看向宋瑤枝。
宋瑤枝目光微變,她一臉警惕地看著岑圻。
岑圻自顧自道:“其實論起出身,本王跟皇兄都並非先皇血脈。本王的母后同皇嫂你一樣,是一個將男人玩弄於股掌之中的人。”
宋瑤枝默默地聽他說著。
她暗自想,羅太后雖然玩男人,但她真的是以玩男人為樂趣,壓根不會深謀遠慮,所以才走至如今這個局面。
她若再開化一點,就知道依靠男人沒有用,大權在握才有用。
“我們都不是他的種,結果因為岑?身上帶著岑家血脈,所以他把皇位傳給岑?。”岑圻道,“可岑?根本不如我!”
宋瑤枝道,“我打斷你一下,你為什麼會覺得陛下不如你?”
岑圻道,“當時朝中大臣都站在本王這邊!本王還深受百姓愛戴。”
宋瑤枝: “朝中那些人站你難道不是因為羅太后嗎?至於百姓愛戴,你並非決策者,你只是一個只做好事的王爺,他們自然誇你,捧你,他們對民間那些大善人也這樣愛戴。”
岑圻擰緊眉心,“枝枝,你太護著岑?。”
宋瑤枝笑了聲,“是你在羅太后的耳濡目染之下對你皇兄有偏見。你覺得他無能,他不配,可你瞧瞧他上位數年,暉朝境內可有起兵謀反者?”
岑圻雙拳緊握,手背上青筋鼓起。
宋瑤枝拽了拽被子,道,“王爺,我挺困的,你有什麼心事可以找別人談,就別找我了。傳出去不好聽。”
岑圻沒動。
宋瑤枝抿唇,她跟岑圻對視半晌,最後道,“哦……你今夜不是來跟我談心的,你是來殺我的?”
岑圻沒有接話。
宋瑤枝想了想,點頭,“是,明日我就可以收復北境,你不會讓我活著回去。”
岑圻面露遺憾與惋惜,“宋瑤枝,我是真的很不願意對你動手。”
宋瑤枝從枕頭下面摸出了岑圻從前送給她的那把小刀,譏諷道,“王爺既然已經決定了要殺我,現在還在這裡假惺惺做什麼?”
岑圻搖頭,“並非假惺惺。我當真是欣賞你,也心悅你。我此前都慶幸過好在去年那毒沒將你毒死,所以才讓我能與你相識。”
他長嘆一聲,“可到頭來,我還是要親手殺了你才行。”
宋瑤枝一怔,她反問,“什麼毒?”她皺眉,“是蕭子騫回京前……”
岑圻點了頭。
宋瑤枝猛然想通了一切,當初商訣意就說她體內有餘毒未清,當時岑圻的反應便確有不對,原來這毒是他下的。
給宋瑤枝下毒是因為當時蕭子騫站在了岑?那頭,若宋瑤枝死在將軍府,宋相定然想為女兒討回公道,無論岑?怎麼處理這件事,他跟宋相之間都會生出嫌隙。
可偏偏宋瑤枝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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