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第二次也是她輸,那為什麼還要給她?
江向南手握長槍,她一定會贏!
運勢一定會偏向於她。
“殺!”她高呼一聲。
可在這一字之後,廖統領身邊一個披著黑色斗篷,身形矮小的人將頭上的斗篷放下,露出一張讓江向南無比熟悉的小臉。
那一刻,江向南渾身繃緊,她瞪大眼,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人。
“書……書儀……”江向南喃喃念出這個名字。
江書儀素白的一張臉上肅穆非常,她手握長刀,冷著眼眸看著匈奴大軍前面的飛羽軍。
“江家滿門忠烈,飛羽軍忠君愛國,先輩以血肉打出來的赫赫威名,難道就是讓各位今日以這威名,以這長刀殺我同胞血肉的嗎!”
“江書儀!”江向南厲聲高呼,“你在做什麼,你還不趕緊過來!到長姐這裡來!”
江書儀紅著眼睛看向江向南,“長姐可還記得父親曾經說過什麼?飛羽軍存世一日,北境匈奴就莫想踏入我中原一寸!現在長姐帶著飛羽軍叛國通敵,你知不知道你究竟在做什麼!”
她聲嘶力竭的吼聲讓前排的飛羽軍有了動搖之色。
江向南厲聲道:“是暉朝皇室先對不起我江家,對不起飛羽軍!是他們內鬥導致父親他們在淮水等不到救援,最終被坑殺於淮水亂石林!”
“可長姐又有沒有想過是誰坑殺了父親!”江書儀舉起長刀,刀尖指向她身後,“就是這些匈奴!是他們殺了父親!是他們害得我們江家滿門忠烈!”
厲風狂嘯,江書儀臉上再也不見從前的天真稚嫩。
她眉峰堅韌,目光盡是譴責與恨。
她以纖細的手臂握住獨屬於飛羽軍的長刀,刀尖所向,是江家與飛羽軍的百年宿敵。
可如今竟有飛羽軍也站到了宿敵那邊。
“你們好好看看你們背後的匈奴,他們手上沾著我們先輩的血!你們究竟在做什麼,你們要不要抬頭看看天,祖輩的英靈都在看著你們啊!你們真的還敢提起刀嗎!”
“江書儀你給我閉嘴!” 江向南嘶聲打斷江書儀的話。
她扯著嗓子大吼,“是暉朝先對不起我們,是他們先拋棄飛羽軍,讓飛羽軍淪落到蜀南那種地方!”
“可親手殺了姑母,搶走飛羽軍兵權,阻止飛羽軍回京的不就是長姐你嗎!”江書儀高聲反駁。
江向南瞬間僵滯。
飛羽軍聽到這話也懵了,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這話是什麼意思。
江書儀道:“姑母原本已經打點好了一切,要讓飛羽軍回到京城,重新歸併軍營,是長姐,江向南她想要飛羽軍的兵權,所以她才害死了姑母!”
江向南失望地看著這個妹妹。
她知道江書儀這話說出口之後,飛羽軍勢必軍心渙散,再不成氣候。
“江書儀,我一手養大了你,我是你親姐姐。”江向南道。
”。恩之育養的姐長了還經已也我,上之山栗可“,淚眼的燙滾滴一下中眶眼儀書江
。生一死九,崖墜南向江救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