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圻站在暴雨之中,墨色錦衣早已被雨水洇溼,衣袍下都墜著成線的水珠。
“你走吧。”岑圻說。
黑衣人瞬間愣住,他急切地跑進雨裡,“王爺,來人不在少數,你還是趕緊跟屬下離開此地,屬下拼了命也會將王爺安全送出去!”
岑圻墨色眼珠朝黑衣人直視過去,他無所謂地開口:“陶五,本王做這個決定的時候,就沒想著活著離開。”
“王爺!”
岑圻抬手按在陶五肩膀上,用力地捏了一把,“陶五,走吧,現在你不再是本王的下屬,你自由了。去做你想做的事。”
陶五瞳孔顫抖,他咬牙道:“王爺,屬下陪你一起留在這裡!”
“沒必要。”岑圻搖頭,“走吧,這是本王給你下的最後一道命令,本王還有自己要做的事。”
岑圻在他肩膀上拍了拍,道,“走吧。”
陶五深深地望向岑圻,最後他後退兩步,跪在滿地汙水之中,拱手抱拳:“屬下領命!王爺保重!”
他朝岑圻磕了一個頭,這才起身離開。
陶五走後,岑圻提著劍走進屋內。
宋瑤枝睜大了眼睛瞪向他。
岑圻將手裡的長劍扔在地上,發出嘭的一聲響。
他走到宋瑤枝面前,面對面地跟她說:“枝枝,看到皇兄輸了,你現在是什麼心情?是不是覺得他很沒用?”
他笑起來,“枝枝啊枝枝,我總覺得,如果不是因為你,我肯定能贏。”
“你為什麼不說話?哦……你說不了。”岑圻看她,“我幫你把布取出來,你可不能罵我,乖一點,溫順一點,說點好聽話指不定我就放過你們了,知道了嗎?”
他說完這句話後,伸手便將塞在宋瑤枝嘴裡的白布給取了下來。
宋瑤枝盯著岑圻,開口說出第一句話,“像你這樣的廢物也就只會使這樣下三濫的手段來噁心人,你以為你贏了嗎?不,輸家永遠都是輸家!打從出生開始你就輸了,你是岑氏子孫嗎,你就跟岑?爭,從始至終,你有上牌桌的資格嗎?”
岑圻臉上的表情一點一點變冷。
他猛地抬手掐住宋瑤枝的脖子,雙目圓睜地瞪向她:“宋瑤枝!你為什麼總是貶低我,你憑什麼貶低我!”
宋瑤枝被他掐的瞬間喘不上氣。
“你罵我下三濫,你以為你自己就很高貴嗎?你使的那些不也是下三濫手段嗎!我們本來就是一樣的人!”岑圻怒聲開口。
話落,一陣勁風從身後襲來,岑圻猛地收手,側身往旁邊一躲,抬腿就是一腳往後踹去。
岑?被飛踹到牆上,又倒地嘔出一大口血。
“岑?!”宋瑤枝緊張地叫他。
岑?攥拳,他艱難地爬起來,再次朝岑圻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