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被這個吻取悅到,他伸手勾住宋瑤枝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他低頭看著宋瑤枝道:“我希望枝枝在意我一點。”
他低頭銜住宋瑤枝的唇,抬手勾著她的下巴,同她接了一個纏綿的吻。
若非宋瑤枝推他,阻止了他後面要將手伸進她衣襟內的動作,怕就不止是一個簡單的親吻都止住的了。
晚上岑?便去了杏陽樓結交沈堂。
宋瑤枝在他們租住的院子裡等他,這一等快到子時外面才傳來動靜。
宋瑤枝哈欠連天地帶著松露一起去門口。
到了門口,僕從將朱門開啟,宋瑤枝走出來便見岑?從一輛掛著“沈”字的牌子上下來。
馬車內,一個穿著銀袍的年輕男子正目送岑?走下馬車。
宋瑤枝打了個哈欠,出聲喊了一句:“夫君。”
岑?跟馬車上的男子都朝她這邊看了過來。
當時就見坐在馬車上的男子眼睛驀然亮起,他頓時從馬車上跳了下來,伸手就攙扶住了岑?。
“宋兄,你小心著些。”男子扶著岑?,不過岑?壓根不想讓他扶,還是將岑?扶到了宋瑤枝面前。
他朝宋瑤枝揚唇露出一個自以為風流倜儻的笑,問:“這位便是宋兄的夫人了吧?宋兄喝多了,在下姓沈,名堂,沈堂,在下送宋兄回來。”
宋瑤枝看著沈堂直勾勾的眼神,小心看了一眼岑?的臉色。
岑?臉臭的實在太明顯不過。
宋瑤枝暗自生笑,她朝沈堂道:“麻煩公子了。”
她走到岑?身側,伸手去扶岑?,“公子鬆手便是,妾身扶夫君進去,就不送公子了。”
岑?佔有慾十足地抱住宋瑤枝,他狀似醉的不省人事,低聲叫著“娘子”,側身將宋瑤枝擋得嚴嚴實實,不讓沈堂多看一眼。
沈堂在後面道:“那宋夫人小心著些,別摔了。在下明日再來找宋兄。”
宋瑤枝應聲道好。
她忍著笑扶著岑?進了他們租住的院子,隨即便叫人關上門。
門一關,岑?的酒就醒了。
岑?冷聲說了一句:“朕遲早誅了他九族!”
敢覬覦他的枝枝,什麼東西!
宋瑤枝低聲安慰他:“好了,好了,別生氣了。那人就是個登徒浪子,你跟他生什麼氣?你今天喝了多少?”
宋瑤枝低頭去嗅他身上的酒氣,嫌棄道:“今晚不許跟我睡。”
“不行。”岑?伸手就將宋瑤枝抱了起來,“我去沐浴,沐浴之後就沒有酒氣了,你要跟我睡。”
院內還有婢女僕從,宋瑤枝深吸了口氣,拍著岑?的肩膀道:“放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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