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芙立刻摘下腰間的香囊,“這是我自己配的香,宋姑娘覺得好聞的話,送你。”
“這不太好吧,我都沒什麼東西可以送給姑娘。”宋瑤枝道。
君芙笑起來:“若姑娘覺得不好意思,等姑娘當了皇后,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多賞我一點就好了。”
宋瑤枝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她一臉驚詫地看君芙:“君姑娘,這話你可不能亂說,這些話若讓旁人聽去了,咱倆都沒好下場。”
君芙一臉無辜:“為何?”
宋瑤枝道:“皇后之位,豈是我們能隨意揣測的。”
君芙哦了聲,她有些不解,“可陛下不是喜歡姑娘嗎?”
“哪能啊。”
“真的啊,陛下特意問我要了藥膳的方子,那不就是為姑娘要的嗎?”君芙看向宋瑤枝。
宋瑤枝想到自己剛剛才吃過的那些藥膳,一時無言。
“而且陛下還問我有沒有讓你少放血的法子,他心疼你。我師傅說,當一個人心疼另一個人的時候,那就是喜歡。”君芙道。
宋瑤枝皺起眉頭。
她朝躺在軟榻上的岑看去,君青山正在給他施針,又長又粗的金針紮在他腦門上,看著觸目驚心。
“君姑娘,我跟陛下現在連命都可能保不住了,還談什麼喜歡,實在有點奢侈了。”宋瑤枝笑著接過君芙手裡的香囊,“這樣,等我出了宮,君姑娘想要什麼儘管同我講,只要是我能買得起的東西,都可以送給姑娘。”
君芙也沒多想,只點頭應好。
那邊君青山突然喊道:“小芙,過來。”
君芙立刻起身跑了過去。
“擦汗。”君青山道。
他額頭上已是細密的汗水。
他給岑施的這套針法極其精細,稍有差池,就會危及到性命。
君芙趕緊拿出帕子將他額頭上細密的汗水擦乾淨。
君青山又道:“小芙,你按住陛下的手。你叫宋姑娘也過來。”
君芙又才趕緊叫了宋瑤枝過來。
宋瑤枝一邊擦手一邊散步似的走了過來,看到岑滿腦袋的針,都有些不敢看。
“宋姑娘,老夫下面要行的針可能會讓陛下覺得疼,他可能會掙扎,所以需要你將陛下的雙腿按住。”君青山道。
宋瑤枝有些不解:“啊……那找根繩子把他綁住不就好了?”
她話聲落下,幾人,包括躺在榻上的岑都朝她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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