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眼下可還沒到睿王誅殺暴君于飛霜殿的時間點。
宋瑤枝正在迷迷糊糊地想著,慢慢的就感覺到身體冒出了冷汗。
她開始慶幸於自己先缺失的是痛覺,要不然痛都該痛死她了。
正當她難受之際。
房門輕響,房間內響起腳步聲。
宋瑤枝眼前一片黑暗,她什麼都瞧不見,可她還是在來人坐到她床邊的時候,試探著喊了一聲:“陛下?”
黑暗裡傳來嗯的一聲。
宋瑤枝沉默下來,她翻了個身,背對著岑。
岑也沒有看她,他只道:“君青山說今夜你可能很危險,所以朕過來了。”
此時過來做什麼?
即便他沒說出口,兩人心中都心知肚明。
宋瑤枝沒開口。
長久的寂靜之後,岑又叫了她一聲:“宋瑤枝。”
“只為保命。”宋瑤枝出聲開口。
突然的四個字讓岑眉間緊皺。
宋瑤枝輕嘆了一聲,這一聲悠長而無奈,她輕聲道:“陛下,無論我們做什麼,都只為保命。不會再有任何別的感情,陛下明白嗎?”
這是第幾次?
她從暗到明將他拒絕了個徹底。
岑心中煩躁無比。
兩人都不再說話,宋瑤枝靜等著他的回答。
許久之後,宋瑤枝聽見他沉聲開口:“只為保命。”
不會有任何情意。
下一瞬,宋瑤枝感覺到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他傾身而下,沉重的呼吸壓至她身上,他分明已經與她呼吸相抵,可最後他沒有親她,他只是抬手挑開了她沾著薄汗的衣衫。
人在失去視覺後,觸感會被瞬間放大十倍。
她看不見岑,便只能感覺到兩人肌膚相貼……
岑帶著怒火,不肯同她說話……
黑暗裡,燃著炭火溫暖的房間內,只有兩人沉重而壓抑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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