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瑤枝一臉淡定,將湯碗遞到了一邊,不喝了。
蕭子騫繼續開口:“陛下,臣與瑤枝夫妻和睦,相敬如賓,雖然臣的確在成親之後就去了邊關兩年,讓瑤枝在家中受了苦,但臣如今已經回來了,臣一定會盡力彌補瑤枝。”他說著還朝宋相拜了一拜,道,“還請岳父大人相信小婿。”
他可真夠不要臉的。
宋瑤枝本就空洞的一雙眼裡,更是冷得出奇。
岑本就不會允許她跟蕭子騫和離,如今再有蕭子騫這樣一番說辭,和離之事,恐怕更是想都不用再想。
可她怎麼就那麼生氣呢。
尤其是聽到蕭子騫說什麼夫妻和睦的鬼話!
岑坐在高位之上,臉色冷得厲害。
夫妻和睦?
他蕭子騫可真有臉說。
岑道:“蕭將軍,你說你跟蕭宋氏之間夫妻和睦,相敬如賓,可朕聽到的可並非如此。朕怎麼聽說蕭將軍在迎娶平妻之後,就將蕭宋氏趕回了孃家,之後更是任由將軍府花光了蕭宋氏的嫁妝呢?”
他冷眼看向蕭子騫,“蕭將軍,這樁婚事雖是由朕親賜,可朕絕不允許你如此苛待宋相之女!”
宋瑤枝心中怔了片刻。
她是不是耳朵沒恢復?
她怎麼聽出了一點岑願意讓她跟蕭子騫和離的意思?
不止是她,在場的人都聽出來了。
蕭子騫沉下眸光,他朝岑拱手:“陛下,臣迎娶平妻當日,確實沒顧及到瑤枝的感受,讓瑤枝傷心之下離了將軍府。可臣不止一次前去丞相府想要接瑤枝回來,足以可見臣對瑤枝的感情。而嫁妝之事,是臣管理不嚴,任由府中嬤嬤挪用瑤枝的嫁妝,但臣已經命人將那些嫁妝全部給瑤枝補齊了。”
他說完便看向坐在女眷席位上的宋瑤枝,一字一句道:“臣對瑤枝一片真心, 臣絕不會與瑤枝和離。”
岑捏緊了拳。
他看向宋相,宋相立刻道:“陛下,並非臣不願意相信蕭將軍,可蕭將軍府上還有一位柯柔郡主,柯柔郡主成親當日便命人去了小女院子之中,好一番教訓了小女的貼身婢女,還逼著小女親自向她下跪認錯,當日若非周大人派人去丞相府告知臣此事,臣都不知道去晚了還能不能將小女完好無損地帶出將軍府。陛下,先夫人就留給了臣這麼一個女兒,若小女真出了什麼事,臣也活不下去了!”
蕭子騫咬牙。
他真沒想到今日宋相這是鐵了心要逼著他與宋瑤枝和離。
“蕭將軍,你府上既有郡主這麼一個如花美眷,不如就憐惜憐惜宋相愛女心切。”岑道。
蕭子騫捏緊雙拳,怒火藏於胸中無法溢位。
他們都在逼著他與宋瑤枝和離。
為什麼,憑什麼!
“蕭將軍。”在一片寂靜之中,岑圻突然出聲開口,他好整以暇地看向蕭子騫,“本王記得蕭將軍當時迎娶柯柔郡主,不過就是為了報答柯柔郡主在戰場上的救命之恩罷了。救命之恩怎麼不能報,也無需非得將柯柔郡主留在將軍府才能報吧。”
他含笑道,“既然如今宋相擔心蕭夫人在將軍府會被郡主欺壓,不如你就與郡主和離,給郡主一套宅院,準備足夠多的下人,也算是報答了郡主。”








